但他那天並沒有明確表態。
不對，表態了，人家直接抱著祝黎黎走了。
霍衍也坐起來，輕嘆一聲，“她精神狀態不太好。那天我擔心她發病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林淺溪打斷，“我知道你擔心。但你的擔心能不能全面一點。不要只擔心她發病，而是做好你的事，不要讓她發病。”
這還是林淺溪第一次這麼直接地跟霍衍說祝黎黎的事。
反正開了頭，乾脆就全說了吧。
“我承認，一開始我是想勾引你來著。因為我看不慣祝黎黎。至於我倆為什麼關係不好，也不是這一兩天積攢的怨恨了。”
林淺溪抹了一把臉，“但我現在覺得沒意思了。”
跟她逗又怎麼樣呢，反正每次霍衍都是站在她那邊，就顯得小丑只有她一個而已。
霍衍的臉色沉下來，“沒意思了？林淺溪，你還是那個樣子，喜歡就逗幾下，不喜歡就抽身走。你真當我是狗啊。”
林淺溪想說，她不是這個意思，但是轉頭撞上霍衍目光時，又覺得沒什麼可說的。
少爺嘛，都是被人捧著哄著供著，哪有被人耍的。
她是耍了他，她承認。
林淺溪垂下眸子，不看他，“對不起，霍總，我會離開的。辭職信我會發到你郵箱。以後都不打擾你和祝小姐了。”
“林淺溪，這是最後一次，你若還要堅持走，我不會再留你了。”霍衍說完就起身離開。
不知道怎麼就談崩了，好像又在情理之中。
霍衍那樣高高在上的人，怎麼可能一直讓著她呢。
林淺溪懶得去想，矇住被子想再睡個回籠覺。
但覺終究是沒睡成，因為她接到了黃子俐的電話。
黃子俐來了B城，說想見見林淺溪。
在電話裡，她就覺得黃子俐不對勁，在見到之後，更是這麼覺得。
平日裡她最沒正經，每次都是嘻嘻哈哈的，今天卻看上去很憔悴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林淺溪坐到黃子俐身邊，手落在她肩膀上。
黃子俐的眼淚刷地就落下來，全數掉進她面前，已經涼透的咖啡裡。
“淺溪，我和姜竟分手了。”
林淺溪聽到這話，反應了好半天，在她印象裡，姜竟對黃子俐是百依百順，每次都是黃子俐找事發脾氣，每次都是姜竟來哄。
“俐子，不是我說你，你也不能總欺負姜竟，再好脾氣的男人都是有脾氣的，不能總——”
“他出軌了。”黃子俐直接將林淺溪後邊的話，給懟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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