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半天過去,林淺溪也就閒了下來,田蕭這時候湊過來,兩人正在自助島臺拿吃的。
“這裡的吃的也沒意思。”田蕭說,“要不一會兒我們提前走?我請你吃好吃的。”
說完還胸有成竹地挑挑眉。
林淺溪心想,這麼鮮活的弟弟,誰能拒絕啊?
可沒等她說什麼,身後就傳來一個女聲,“你還真是行走的狐貍精。走到哪兒,勾引到哪兒。”
這聲音很有辨識度,林淺溪都沒回頭,“真是羨慕祝小姐,什麼都不用幹,閒得腦袋冒煙,天天就在家混吃等死。嘖嘖,哪像我們打工人,累死累活。”
祝茜茜臉色頓時鐵青,“林淺溪!你在我家,你還敢這麼囂張!”
林淺溪拿起一塊小蛋糕,用湯匙挑起一小塊,抹在嘴裡,緩緩轉身,“你的主場,你還敢公然辱罵淩氏的副總。怎麼?你祝家要在港城橫著走了?”
祝茜茜張張嘴又不敢說什麼,她可不想得罪淩氏,誰知道她那趨炎附勢的爹,下一家是不是要去巴結淩氏。
但她心裡火啊,她怎麼能吃下這個啞巴虧,於是將矛盾對準了一旁田蕭。
這個男人又白又嫩,奶狗似的,看上去怪好欺負的。
而且臉生得很,大概沒什麼背景。
“這位帥哥,你可擦亮眼睛,有些人都被老闆睡爛了,小心得了髒病。”
祝茜茜一句話,罵了兩個人,就差直接說他倆,表子配狗,天長地久了。
田蕭眉頭微微皺起,聲音淡淡地問:“祝家二小姐是吧?”
祝茜茜倨傲抱起雙臂,抬起下巴,“對。”
田蕭若有所思地說:“和祝黎黎小姐還真是一對好姐妹。”
聽到他拿祝黎黎跟自己比,祝茜茜不爽地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田蕭哦了一聲,“沒什麼,就是好奇,你們祝家的人是吃泔水長大的嗎?一個兩個,嘴都是又酸又臭。”
祝茜茜氣得齜牙咧嘴,已經顧不上管理表情了,指著田蕭還沒罵。
就聽田蕭說:“嘖,哎呀,你牙縫還有菜呢。”
根本不管真假,祝茜茜就下意識地捂上嘴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真的跑去了洗手間。
林淺溪看著落荒而逃的祝茜茜,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,轉頭就給田蕭伸了一個大拇哥,“弟弟威武!”
田蕭含笑地看著她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我平時很尊重女性的。”
林淺溪擺擺手,“沒關係,她這種女性,就連同為女性的我,都不想尊重。”
田蕭放心地笑笑,“這裡烏煙瘴氣的,姐姐真的不跟我走啊?”
這一語雙關,嘖嘖,扣大分。
林淺溪看了看田蕭,意味深長地嘆口氣,“也不怪你那麼多粉絲,技術好也就算了,你看看,還這麼會撩。”她重重地拍了下田蕭的肩膀,“好孩子,有前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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