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她有個飯局,請對方談融資的事,對方說要帶著自己的律師,她同意了。
這也正常,畢竟後續很多程式要和法務部的打交道。
但她沒想到,對方的律師,竟然是姜城越。
倒也不是不想見到他,只是上次在醫院,兩人聊得並不愉快。
以前在霍衍手下工作,不用應酬,霍衍將她保護得很好。
但現在她是副總,就算少應酬,也不能完全不應酬。
好在大家也沒有灌酒的意思,都是金融圈的新貴,年紀比林淺溪大不了多少。
其中一個還是上次跟章有進吃飯的時候見過的,徐林。
徐林也就剛三十歲,男人三十一枝花,事業有成,外表又文質彬彬,也是名校畢業生。
姜城越跟他關係很好的樣子。
徐林就坐在林淺溪旁邊,酒過三巡,男人也顯現出一絲放鬆的神態。
“林總,上次跟章有進那個事,我得敬你一杯。算是賠罪。”徐林說,“雖然後來一出來我就給城越打了電話。但我當時沒勸住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林淺溪也理解,畢竟萍水相逢,對方不可能為了自己,得罪章有進。
能打個電話給姜城越,她已經很感激。
只是她沒想到,姜城越還在背後幫了她,怪不得後來能拿到有力的證據,證明章有進其實是脅迫了林淺溪。
酒席散去,姜城越沒喝酒,提出送林淺溪,她也就沒拒絕。
並姜城越幫過她很多次。
她也想當面謝謝。
停車場。
“學長,謝謝。”
姜城越很精明,自然知道是徐林告訴了林淺溪那件事,他苦笑一聲,“我有事去不了B城,最後只能將這件事的所有證據,都給了霍衍。”
他頓了一下,似是無奈,“所以你也不用謝我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你幫了我,我會記得。”林淺溪說。
“淺溪,有句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一般情況下,林淺溪聽到這句話,就會直接懟回去,那就別說。
但誰讓姜城越幫過自己呢,她只能耐著性子說:“學長請說。”
“別蹚霍家的渾水,好不好?”
姜城越的語氣多少打著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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