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，林淺溪忽地睜開眼，霍衍的俊臉就在眼前，無限放大。
她怔愣了兩秒，迷離的眼神，看上去特別懵，有點可愛還有點好欺負。
霍衍的眸光又深了幾分，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，聲音暗啞，“我抱你去洗澡，嗯？”
林淺溪立刻就精神了，他這個樣子，還有這話，她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。
“家裡的事都安排清楚了？”
今天鬧得這麼熱鬧，大概家裡要大幹一場。
霍衍淡淡地說：“嗯，霍治和祝黎黎鎖死。我已經清白了。你答應我的事，該兌現了吧？”
林淺溪突然想起，那天在南城，她說，霍衍都要睡到別人被窩去了。
霍衍當時說，他回去就會把事情處理好，會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林淺溪當時就嗤笑一聲，“你要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，那我就給你……”
她沒往下說，但是拇指伸進了嘴裡，做了一個暗示性的動作。
霍衍當時就說行，那積極盡頭，林淺溪都懷疑，他要當場立個字據，讓她畫手印了。
“咳咳，那個，你是清白的，我一直都相信啊。”林淺溪是不可能認賬的。
霍衍危險地瞇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沒說什麼，但林淺溪接下來被他磋磨得難受，“你來個痛快的，行不行？”
霍衍就停在最後那一步，就是不給林淺溪痛快，“叫你說話不算話。”
林淺溪：“……”
最後……林淺溪還是言出必行。
霍衍一臉饜足地躺在床上，將林淺溪攬在懷裡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拍她的後背。
“我能問你件事嗎？”林淺溪見他心情不錯。
“嗯。說。”
“那晚程瀟瀟問你吃藥了沒？是什麼藥？憂鬱症的藥？”
霍衍的手緊了一下，林淺溪抬起頭，摸摸他的臉，似是安撫似的，“第一次住在你臥室，我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她又低下頭，摟著霍衍的脖子，小鳥依人，聲音也軟軟的，“我本來沒想問你，但是現在程瀟瀟知道，我不知道，我就覺得咱們之間隔著什麼。關係沒那麼近。”
霍衍哼笑一聲，“咱們都負距離交流了，還不夠近？你還想怎麼近？”
“你煩死了。”
“所以那天，你是因為看到我的藥，才那麼主動？”霍衍似是想到了什麼，捏住林淺溪的下巴抬起來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林淺溪微微點頭，“嗯。不是說那種事，可以釋放壓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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