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給林淺溪準備的衣服首飾，她一樣都沒拿。
她走了。
霍衍苦笑一聲，反手就將衣帽間裡的東西打了個遍。
但心頭堵著的那口氣非但沒有出來，反而心口的疼痛瞬間瀰漫開來，疼得他喘不上氣，他就勢坐下來，大口喘著氣。
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，去拿藥，卻發現藥已經吃完了。
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。
“我讓人去取藥，你準備一下。”
半小時後，門鈴響起，霍衍去開門，看到門外的人，有些意外，“怎麼是你？”
程瀟瀟推門進屋，語氣擔憂，“你半夜要拿藥，是不是很難受？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。”
說完又補了一句，“萬一你有什麼事，我怎麼跟乾媽交代？”
程瀟瀟抬出了霍母，霍衍也沒再說什麼，讓她進了門。
程瀟瀟給霍衍倒了水，看著霍衍吃下了藥，對方捏著眉心，看上去疲憊又痛苦，語氣也是淡淡的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會兒，你要是想聊聊——”
“沒什麼想聊的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說完，霍衍閉上眼，靠在沙發上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但睡得也不踏實，眉頭始終緊緊皺著。
程瀟瀟看他難受得緊，上前幫他按太陽穴。
男人輕輕顫抖，呢喃出聲，程瀟瀟聽不清就向前湊了湊，只聽他說：“朱麗……朱麗……”
程瀟瀟趕緊拿出手機，錄了下來。
忽地，一個力道直接推開了她，她跌坐在地，趕緊藏起手機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？”霍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，“快走。”
程瀟瀟尷尬的笑笑，“霍衍，就算當我是你的醫生，你也不用這樣吧？”
用人朝前，不用人朝後。
霍衍緩緩起身，冷冷丟下一句，“你要是不願意。我就換個醫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瀟瀟趕忙起身，追上霍衍上樓的步伐，“阿衍，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劍拔弩張？就不能和平地談談？談談我們倆之間……”
“我和你之前的情誼，在你那年偷偷跑到我房間之後，就結束了。”霍衍看著她，就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程瀟瀟後背冒出一層冷汗，她不想承認，但是霍衍真的比七年前，更難控制了。
林淺溪這一夜睡得很好，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在等霍衍，她不敢睡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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