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江總,我也是一時心急,那天我和陸遠在一起,他跟我說了以前的事情,談到了信的事,我一時間沒答上來。”
陳曼可還記得當時的情景,陸遠一臉珍惜的拿出那些信,每一封封面上都印著一個荷花,少女的字跡帶著娟秀的軟,筆鋒還藏著稚氣。
“熟悉嗎?”陸遠輕笑。
陳曼可瞪了好一會才緩過神,“當然,這些都是我給你寫的。”
“嗯,你呢,我寫給你的有好好存著嗎?”
陳曼可愣了好一會才回答當然,可事實上心裡卻很慌,於是她思索再三就想出來這樣一個方法。
信。
江燼周身溫度降下來,他握緊手機,手背青筋泛起,
“溫語濃寫給江燼的那些信在你那?”
“在。”
“知道了,告訴我地址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陳曼可慌忙說好,江燼放下手機,溫語濃看著他拿起外套,就問了句,“你要出去?”
江燼看了她一眼,面色突然有些冷,“嗯,不回來。”
溫語濃見他情緒和先前很不一樣,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麼事,於是就答應,臨走時候還從藥箱拿藥給他,
“醫生說你點滴沒打完,這幾天別忘了吃藥。”
江燼看了眼最終沒接,“不用了,陳飛會備。”他隨後就離開了別墅。
溫語濃看著手上的藥盒,緩緩收了回來。
江燼抵達夜色的時候,包廂裡只剩下一臉神色慌張的陳曼可,江燼煩躁的皺眉,向陳飛使了個顏色,陳飛心領神會立刻就把她帶了出去。
江燼看著茶几上那些白色泛黃的信封,慢慢坐下來,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拿過來,放在手上摩挲了一會。
信紙很細膩,江燼輕輕放在鼻下聞了聞,似乎還能聞到那股屬於她留下的玫瑰氣。
江燼把信紙開啟,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她的字。
獨有的柔軟裡,筆鋒藏著淡淡的清冷。
“阿遠哥哥,我回學校了,這幾天學業很重,好在同學把筆記借給我,數學真的好難,一邊練舞一邊學好痛苦......”
“阿遠哥哥,我拿了區裡第一名啦,怎麼樣,我厲害吧......”這個信的背後還附了一張模糊的照片,拍攝的機器不太清楚,只依稀看的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舞臺綻放。
江燼的手狠狠攥在一起,青筋泛著冷。
“阿遠哥哥,沒有收到你的回信,我也要搬家了,這是我的新地址,希望你能收到......”
這是最後一封。
江燼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,眼裡迸發出一種幾乎想要凝冰的寒,他喉嚨艱澀的動了下,心頭泛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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