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笑我?我讀的很不標準嗎?”溫語濃微微撅了撅唇不滿。
“沒有,你讀的很好。”江燼邊看雜誌邊回覆,
他明顯就是敷衍自己,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溫語濃立刻放下書,“江總法語不錯,不如你直接教教我?”
“我教學可是很貴的,你確定?”
“沒事,我老公很有錢,能請的起你。”溫語濃抽出黑卡,從江燼臉上輕輕滑過。
江燼黑眸暗下來,抓住她作亂的手,“那溫小姐想學哪句?我一定傾囊相授。”
溫語濃想了下,緩緩拽住他的領帶,
“先生你好,晚上有空嗎,這句話怎麼說?”
江燼皺了下眉,“這是你法語書上的內容?”
“是啊。”溫語濃煞有介事的拿出來給他看。
“什麼破書,學了這句要幹嘛?你剛剛就一直在看這些?”
他說著直接強勢的圈住她的腰,眉間升起不耐。
“你教不教?”溫語濃推著他。
“教,當然教。”江燼幾乎是咬牙說著這幾個字,他緩緩靠近溫語濃,說法語的聲音性感沉啞。
“re tui la nv dewang muwa。”
——“我有一整晚的時間。”
溫語濃怔愣了半秒,反應過來他話的意思,耳尖不好意思的泛紅。
江燼還在逗她,也說的是法語。
“趕在你老公回家之前,我一直陪你,好不好?”他說話間曖昧的撈起她的頭髮放在唇邊吻,溫語濃看著他炙熱的眼神慌忙別開眼。
“變態。”她嗔怪。
“這句話留著晚上再說。”他黑眸笑意連連。
溫語濃不說話了,她從江燼身上下來,連忙找了個毯子蓋住自己當鵪鶉,從江城到法國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,她打算用補覺的方法度過。
江燼看了一眼自己旁邊毯子下隆起的小人,啞笑了下,最後他輕輕撈起溫語濃那本法語書,在一些用得到的內容上標註了記號和音標,兩人這樣靜靜的待著,有一種莫名的和諧。
飛機抵達機場降落後,有一隊金髮碧眼的老外來接機,溫語濃聽見前面隊首的男人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喊了句江總,隨後便邀請幾人上車。
車子在梧桐大道上慢慢行駛,很快便進入一處寬敞的郊區,現在的法國還是冬季,漫山遍野攏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,一副初雨後新生的油畫模樣。
溫語濃看向遠方,路的盡頭一個城堡慢慢露出來。
和江燼合作的男人是個法國華僑,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年齡,但是保養的很得體,紳士又迷人,正站在門口等江燼,下了車,兩人寒暄了會,魏海的目光才看向江燼身後。
“江,這位就是你的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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