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垂下頭,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收緊,隨後站起來離開。
趕到凌晨五點前回到酒店,不多時江燼也回來,他一整晚沒睡,傷口又沒好,整個人裹著一層倦態。
溫語濃一聽到門口有動靜,就飛快跑下床,她沒穿拖鞋,江燼看著她裸在地板上的腳,走過去把人抱起來。
“這麼大的人了,不知道穿鞋?是我吵醒你了?”
溫語濃搖頭,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江燼腳步一滯。
被他盯著,溫語濃有些不好意思,她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,藉口道,“嗯,幫你換藥。”
江燼沒說什麼,他脫下襯衫,兩人坐在床邊,藉著旁邊昏黃的落地燈,溫語濃幫他包紮紗布。
溫語濃猶豫著開口,“江燼,我是顧家名義上的女兒,但其實我和顧延北沒什麼關係的。”
江燼微微顰眉,“提這個做什麼?”
溫語濃深呼吸一口氣,“我是想告訴你,如果我是顧家人,不會對顧延北的行為有任何的包庇,如果當時我在,我會毫不猶豫收集所有的證據,還你父親一個清白,給江家一個交代,
更何況,我不是,我從來都不是顧家人,我姓溫,無論從前、現在還是未來,我都不會站在顧延北那面。”
溫語濃靜靜說完之後,男人久久沒動,從溫語濃的角度,只能看的到他漸漸收緊的拳頭。
好一會,沉靜如水的聲音終於響起。
“顧延北又讓你來偷什麼?”
“沒有!”溫語濃急聲回答,想了一下又道,“他確實提過一次,他想要加入度假村的專案,但是...”
她還沒說完,就聽見江燼冷哼一聲,“所以這才是你等到凌晨的目的,想讓我答應顧延北的要求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溫語濃語氣有些急切。
她看向江燼,男人眼底的情緒複雜,從前溫語濃只覺得他這個人冷漠,現在突然發現,原來沉靜冷漠的眸中有很多她沒看懂的東西,那是憤怒、仇恨、不甘還有無奈。
“我拒絕他了,但是顧延北這人一向不要臉,倒時候他去公司找你,你該怎麼拒絕他就拒絕他,要是再氣不過就直接把人扔出去也可以。”
江燼聽她說完,眸色一怔,“你說的是真的?為什麼?”
溫語濃抿著唇,猶豫道,“對不起,原來有些事情我並不清楚,我今天已經問過萊登了,你恨顧家,所以連帶著懷疑我,害怕某些事情重蹈覆轍,所以我去公司的時候,你誤會我偷了標書,才會反應那麼大,是嗎?”
江燼神色變了又變,就見到溫語濃豎起三個手指,“江燼,我可以和你發誓,這些事情我從來都沒聽過,顧延北也沒和我說過,以後,我站你這邊。”
我站你這邊。
江燼心裡像是什麼東西炸開一樣,一種難以言喻的鼓脹感一寸一寸從心頭迸發。
他輕輕伸出手愛惜的攏了攏她的頭髮,喉結輕滾。
“溫語濃,同樣的事我不想經歷第二遍。”
“我知道,我希望你信任我,而且我沒有理由不這樣做,畢竟你對我很好。幾次三番有危險,都是你在護我,這樣已經足夠了,我想要的感情不復雜,沒有算計,沒有欺騙,就好,你說呢?”
。秒一了停然猛跳心,段半後到聽而然,熱越來越頭心話的面前到聽燼江
嗎...騙欺有沒,計算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