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之後,江燼和陳飛都笑了下,陳飛很有眼力見先行離開,把空間讓給兩人。
江燼放下茶杯,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示意她坐過來。
溫語濃坐到他旁邊,江燼親暱的攬過她,“我對你來說只有金錢的誘惑?”
溫語濃眨著眼睛思考,“當然不止,你還會做飯,人長的帥,簡直沒的挑。”
江燼挑起她下巴,眼裡閃過微光,“就這些?”
溫語濃顰眉,她沒有說漏了吧,還有什麼她落下了?還沒等思考完,唇上就猝不及防落下江燼的吻。
“給你個機會,好好想想。”他聲音啞下來,手指若有若無的摩挲著她白皙的耳垂。
溫語濃臉色一紅,在他懷裡瑟縮著,試探開口,“有才華?深謀遠慮?”
江燼黑眸沉下來,似乎不滿意她的回答,略用力的捏了下她的耳垂,“看來是我展示的不夠,讓你不夠記憶深刻。”
溫語濃正吃痛,還沒理解江燼這話什麼意思,整個人就被他撈起來跨坐到他腿上,他的唇牢牢封住她的,用力深入。
溫語濃迷迷糊糊,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力不支想要推開他,江燼卻笑著附到她耳畔,“不行,還不夠。”
他反反覆覆好多次,溫語濃實在受不住,嚶聲推他,“你也太久了吧。”
江燼黑眸玩味,“嗯,現在能記住了嗎?”
溫語濃一滯,隨後整個人紅的像個蝦子一樣,立刻反應過來,他說的他對她的誘惑到底最後一個指的是什麼......
見溫語濃明白過來,江燼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故意慢下來,卡在她的點上,聲音喑啞問她,“吸引你嗎?這個?”
溫語濃垂著眼害羞,好半晌才蚊嚀出聲,“吸引的......”
江燼輕笑一聲,隨後不再逗她,抱著人上了樓,浴室裡熱氣蒸騰,滿室的曖昧匍匐,兩人呻吟也變得模糊。
溫語濃成了富婆之後,她該花就花,沒有刻意繼續過去窮苦小白花的人設,畢竟江燼給的錢太多了,她花不完,她也沒必要守著財富裝窮。
婚禮前一天,溫語濃和陳橙出去購物,幾乎是看中了就買,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出入奢侈品店,就看到了劉詩童。
劉詩童陰陽怪氣的扭著腰過來,“呦,發財了?這是找到下家了?這回可看住你的搖錢樹,別像上次那樣,被人家江總一腳踹了,只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情婦。”
溫語濃冷笑一聲看她,“情婦?江燼親自和你說的?”
“你在江氏公司那些事情,你以為能瞞得住嗎。說好聽點,你是他女朋友,說不好聽點,你不過就是借工作之名上位的情人而已,人家江總現在要結婚了,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。”
“你還真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放過,江燼的未婚妻你不放過,我也不放過,是不是江燼身邊路過一隻母蚊子,你都能氣的睡不著覺啊?”
劉詩童臉色沉下來,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?劉家的千金張口閉口就是豪門的八卦,嘴裡一句醜女,一句情婦,這就是你們劉家的教養?我想這種門第還是別來參加婚禮的好,省的礙眼。”
劉詩童氣得渾身顫抖,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去?”
她說完之後,身後兩個小姐妹紛紛鄙夷的看過來,
“就是,說大話也不看看自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