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司宸呼吸沉了幾分,他抬手摟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懷裡按:“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,還敢跟我談條件?”
林亦能清晰感覺到男人身上的變化,還有他眼底翻湧的情愫和慾望。
她仰頭看著他,餘光瞥了眼窗外的雪,雪花還在拼命下,玻璃上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白,什麼都看不清,小聲喃喃:“剛才在訓練館不是已經做.過了嗎?”
尹司宸低頭盯著她泛紅的耳尖,喉間低笑一聲,聲音沉啞:“一次,不.夠。”
男人的手臂從她腰側環住,一隻手順勢捏住她的手腕。
他俯下身,下巴抵在她的肩窩。
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下,模糊了她眼前的視線。
林亦抬起頭,雪花跟著視線上下晃動。
一會兒落在窗外漫天飛舞的雪絮上,一會兒又被玻璃上的水痕糊住,遠處的路燈在她眼裡成了一團團模糊的光暈。
林亦掙扎不開,被男人身上的溫度撞得氣息不穩,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,她咬著下唇,一字不落地把事情交代了個乾淨:“那是我第一次去E國,除了他,還有幾個當地的工作人員幫忙,不過大多隻是點頭之交,只有他,因為負責對接我們,幫了不少忙,比如找車、協調進入前線的手續,還有一次我們被困在臨時據點,也是他找人來接的我們。”
頓了幾秒,她視線又飄向窗外,雪花在她的視線裡變得越來越急,上下翻飛著。
視線忽明忽暗,忽清晰忽模糊,緩了口氣接著說:“後來任務結束,我們就沒再聯絡了,我以為他會一直是個副手,沒想到現在能爬到這麼高的職位,還有我後來去其他地方做採訪,接觸的也都是當地的對接人員,大多事完就散了,沒什麼深交。”
尹司宸看抬手輕別過她的臉,迫使她看向自己,唇瓣擦過她的唇角,聲音急促沙啞:“就這些?”
林亦輕輕搖頭:“能想起來的都跟你說了,剩下的,等我記起來再告訴你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抬手抓住他扶著自己後頸的手,喘著氣:“你到底為什麼會有這個人的個人資訊?”
尹司宸垂眸看著她,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,語氣不屑:“手下敗將,沒必要跟你細說。”
林亦還想再問,卻被他掰過臉頰,低下頭狠狠堵住了唇。
這個吻算不上溫柔,滿是不容掙脫的佔有。
她的餘光瞥見窗外的雪花,雪花模糊了天地,也模糊了書房裡的光影,
感覺到他的手臂越收越緊,將她整個人裹在他的越來越高的體溫裡。
隔絕了窗外所有的涼意,只剩兩人交織的呼吸和外面忽大忽小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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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艙裡光線柔和,舷窗外雲層逐漸散開,下方的城市和跑道已經清晰可見。
廖沙身著深孔雀藍高階將領禮服端坐在座椅上,立領繡有暗紋徽章,肩章鎏金星徽泛著光澤,神色沉穩地望著窗外。
身著淺孔雀藍常服的副官安德烈,輕步上前躬身,恭敬低聲說:“廖沙閣下,我們馬上到了。”
廖沙頷首,抬眼看向安德烈,聲音有些發緊:“這次接待我們的,真的是尹司宸?”
安德烈連忙躬身應聲:“閣下,我們反覆確認過,確實是尹司宸先生負責接待。”
廖沙臉色驟沉,眸底泛著寒意:“尹司宸,這個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,當年EZ聯合演戲,他的整個隊伍都被俘,卻憑一己之力逆轉整個敗局,也致使那場演習,是我輸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