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嘴角微揚:“現在還不穩,而且醫生說,可能還不止一個。”
林亦話音剛落,尹司宸臉上的震驚無措,瞬間被無奈與擔憂取代。
她察覺到他神色不對,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:“怎麼了?不開心嗎?”
尹司宸猛地回神,連忙搖頭,語氣心疼:“不是不開心,你的身體才剛恢復,心臟也還沒完全好,懷孕本就是鬼門關走一遭的險事,我擔心你身體扛不住。”
林亦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地擔憂,心中一暖。
雙手捧住他的俊臉,語氣溫柔堅定:“我問過醫生了,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懷孕,也不會影響心臟,你放心。”
尹司宸深吸一口氣,將她重新摟進懷裡,聲音堅定:“老婆,回國吧,你和孩子在這邊不安全。”
林亦對著他眨了眨眼,語氣泛軟:“裴瑤現在還在住院,我不能說走就走。”
說著,她伸手撫上他微涼的大手,輕輕摩挲著,“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,等你這邊忙完,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,眼底滿是溫情與珍視。
尹司宸略微俯身,薄唇覆上她的,聲音低沉真摯:“老婆,謝謝你,給了我和寶寶一個家。”
林亦抬手摟住他的脖頸,全身心回應著他的吻,輕聲呢喃:“有你,有我們的寶寶,對我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”
.
本該熱鬧喧囂的除夕夜,陸宅內卻異乎尋常的寂靜。
廳堂的桌子上,平鋪著一張潔白的宣紙。
陸景彥身著一身中式勁裝,氣場攝人。
他抬手拿起一旁的毛筆,指尖輕握筆桿,腕間發力,筆走龍蛇間,大筆一揮便落下四個大字:
【懷、山、藏、海】。
那字跡鏗鏘有力,筆鋒凌厲,自帶一股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。
寫完這四個字,陸景彥將毛筆擱在硯臺上,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條斯理擦了擦手,抬眼時,聲音驟冷:“你現在謹慎成這樣?”
話音剛落,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人,端著一臺平板快步走了進來。
平板螢幕上,武鉑均雖已年近七十,卻仍然帶著軍人出身的硬朗氣場,不見一點老態。
“最近局勢不太平,那群E國警察像是換了行事路子,我自然要多幾分小心,免得壞了大事。”
武鉑均的聲音透過平板傳來,冷冽無溫。
陸景彥抬手將寫有【懷山藏海】的宣紙收起,又換了一張新的宣紙鋪好,重新拿起毛筆,指尖懸在紙上方,眸光沉沉地開口:“原材料已經耗盡了,你那裡還有剩餘嗎?”
武鉑均的語氣瞬冷:“我上次給你的量,足夠你支撐到研究出成品,怎麼會消耗得這麼快?”
陸景彥神色未變,聲音無波無瀾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藥物研發本就沒有定數,提前定量備好原材料是常態,實驗多次失敗,消耗過快也實屬正常。”
話落,平板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,幾秒後,武鉑均的聲音再次傳來,語氣不耐:“還要幾次實驗,才能研究出成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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