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餐廳,梁輕舟轉過車頭,貼心地為顏末拉開車門。
心裡很感動,沒想到梁輕舟這麼冷的人,做事還挺貼心。
就像她要是不跟梁輕舟住在一起,都不知道他是那種會給媳婦吹乾頭髮的人。
到了餐廳,顏末才發現,梁輕舟訂的是海景包廂。這個包廂顏末還從來沒有訂過,不光有低消,比其他的包廂還貴的多。
她雖然不差這點錢,可是她的消費觀還是受爸媽的影響,能省則省。住海景房可以看一夜海景,可是吃飯也就是一個小時的功夫,看不看海景無所謂。
沒想到,梁輕舟更不差錢。
顏末有些猶豫地開口:“梁輕舟,其實普通包廂就挺好的,這海景包廂太貴了。”
梁輕舟看著她,眼神溫柔:“難得你生日,而且是我出錢,你就別考慮價格了,今天跟價格比你開心比較重要。”
“可是。”顏末不想梁輕舟給自己做這些,畢竟不想欠他太多。
又一想到,梁輕舟已經訂好了,她不能太掃興,也就嚥下了後面的話。
服務員在前面領路,他們兩人跟著進了包廂。
暗紅的餐桌上還放置著一根紅色的蠟燭,映的包廂內浪漫古樸,一進去就能忘卻世俗,坐下來很解壓。
窗外便是大海,在夜色霓虹燈的撩動下,顯得海水波光粼粼。窗戶半開著,隱隱有海上的風吹進來,涼涼的沒有一絲熱意。
兩人入座,服務員遞上選單,顏末瀏覽著菜品,看著每一道價格都不低。
她點了兩個自己喜歡吃的菜後,又把選單的主動權遞還給了梁輕舟。
梁輕舟知道顏末的意思,他也就順水推舟的接過了選單。
隨便點了這家餐廳的幾個特色私房菜,隨後就把選單交給了服務員。
門一關,包廂就安靜了,只有餐館大廳裡悠揚的鋼琴聲隨著海浪和海風傳了過來。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入耳。
梁輕舟抬手拿了餐桌上的剪刀,把蠟燭芯子剪短了一些,嘴裡振振有詞:“何當共剪西窗燭,卻話巴山夜雨時。。。。。。”
顏末愣了愣,共剪兩個字在她的心裡不停的迴盪。這首詩她還是知道的,記得是一首寫給妻子的詩,想到這些,她的臉瞬間又紅了。
幸好包廂裡的光不是很亮,燭光也是紅的,恰到好處的蓋住了她臉上的紅。
溫暖柔和的光傾灑而下,映得她的臉龐愈發動人。
盡收眼底的梁輕舟清了清嗓子,輕聲說道:“顏末,生日快樂。希望以後每年的這天,我都能陪你一起度過。”
“嗯?以後的每年?”
顏末心中一顫,抬眸看向梁輕舟,燭光在他眼眸中跳躍閃爍,看向她的眼眸裡似藏著無盡的溫柔。
可明明兩人都知道,再過半年合約就結束了。
梁輕舟突然這麼說,是什麼意思?
“不用懷疑。”梁輕舟湊近了一點,拿出了一個禮物越過餐桌上方遞到了顏末面前,“我的意思是,以後的每年我都想陪你過生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