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
周秀玲嘴上應和著,心裡卻不以為然。
她覺得姐姐就是把兒媳婦慣壞了。但是她現在不能再說了,怕姐姐一不高興不讓她去做飯了。
那這兩千塊錢,她就掙不著了。
第二天,周秀蘭和梁振東出院回了家,就看到周秀玲己經熱火朝天的在忙了,一旁的張綺也在那裡幫忙。
原本顏末醒來的時候,也是準備幫忙的。可梁輕舟昨天晚上就跟她說了,今天什麼也不能幹。
她懷的是西胞胎,前兩天還見紅著,自然不敢大意。
二姨和嫂子在忙活,她則坐在客廳裡陪西西看電視。
梁輕舟這會兒去醫院接爸媽了,梁輕羽去了廠裡,還有些工作需要他及時處理。
見公公婆婆回來了,張綺放下了手裡的活,迎了上來。
“爸媽,你們可算回來了。”張綺接過公公手裡的東西,“我剛才還跟二姨說呢,怕醫院不讓你出院。”
“怎麼不讓,我本來就沒啥大問題。而且今天是大年三十,只要沒啥事,醫院都是能讓回來的。”周秀蘭說,“就算不讓出院,我回來吃個飯還是可以的。”
在廚房裡忙著摘菜的周秀玲也走了出來,笑著道:“姐,你啊確實沒啥事,就是富貴病,急不得累不得。到時候,你小兒媳婦生了西個孩子,你怎麼帶的過來吆。”
“哪有,就是你姐這兩天忘記吃藥了。”梁振東嗔笑道。
“就死,這事是我疏忽了,一高興就忘了。”周秀蘭也附和道:“帶不了,到時候請阿姨。”
“西個孩子,那得花多少錢啊。”周秀玲嘖嘖。
“花多少錢都請,我跟老梁都老了,要錢幹嘛?還是給我孫子花。到時候幼兒園我跟老梁也全包了。”怕大兒子不高興,周秀蘭又補了一句,“就像西西一樣,所有的學費我們都包了。”
“還是姐你財大氣粗,我可沒有那麼多錢,我兒媳婦她自己帶,我也不可能給她帶。”
很快,她意識到兩個外甥媳婦也是跟兒媳婦的年紀,怕她們去跟自己的兒媳婦學話,趕緊住了嘴。
周秀蘭嘆了一口氣,想說什麼還是嚥了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真的是油鹽不進,說再多可能沒有用,畢竟她是自己的親妹妹,在兩個兒媳婦面前說她有點不合適。
昨天晚上週秀蘭就考慮到了大兒媳的事,跟張綺提前打了一個電話:“綺綺啊,今年媽這樣做不了年夜飯了。去年是你跟末末一起做的,不過今年她懷孕了,我怕你一個人累著了,就讓你二姨去做飯。明天你帶著西西去吃飯就行了,我跟你爸中午就回去。”
“好的,媽。”張綺不知道婆婆這是什麼意思,但還是答應了下來,“那我明天去,幫一幫二姨。”
“也行。”
後面婆媳倆又寒暄了幾句,才結束通話了這個電話。
幸好提前溝通好了,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麼和諧,周秀蘭這麼想著。
梁振東提醒周秀蘭吃了今天的降壓藥後,就帶著大孫子去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