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可不是我故意多做的,是月子中心的手工課提供的,每節課我都是按照時間,按照提供給我材料做的。至於為什麼會有現在這麼多,是因為我上了兩個月的課了,日積月累的,那可不是有這麼多了嘛。”
顏末一一拿起她自己手工做的髮卡,分門別類的放在盒子裡,“我做的是雙月子,每天都有手工課,我既然去了肯定不能閒著。所以,做著做著就做多了。不過這些都是月子中心提供的材料,不做白不做。媽花了這麼多錢,給我定了這麼好的月子中心,孩子有人帶,我不能光躺在床上睡覺吧。總要享受享受月子中心提供的這些服務,才能讓媽這個錢花的物超所值是不是。”
不過是隨口一問,顏末竟然說了這麼多,梁輕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不過,媽給你訂這麼貴的月子中心,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的,可不是讓做這麼活的。適當的運動就好了,沒想讓你每天上瑜伽課還做這些手工,我也是怕你累著了。”梁輕舟出於關心,實話實說。
“不累。”顏末抬了一下頭,跟梁輕舟笑了一下,又繼續擺弄她做的那些可愛漂亮的小發卡,“第一個月,我差不多已經恢復了,這個月子純屬在這裡多休息了三十天。那麼多的手工課你不知道,每天都不一樣,多新鮮呢。既然月子中心提供了這麼些課程,也肯定知道這些活根本累不著產婦,甚至還能豐富一些日常生活呢。而且我還學會了烘焙,給孩子做的那種烘焙,各種甜品和麵包,回頭我做給你嚐嚐。”
“那我可沾了孩子們的光了。”梁輕舟抱著小兒子,輕輕哄著。
三個姐姐們睡的好吃得飽,護士月嫂們照顧的無微不至,一個個的兩個月都長了不少。就這個小不點兒,好像是一直很鬧騰。出生就發育的不是很好,體重也是最輕的,而且他的體重好像沒怎麼長,兩個月了才長到六斤多。
平時白天周秀蘭和護士一起帶,但好像瘦小的弟弟依舊長不過幾個姐姐。
原本有護士帶,周秀蘭可以不用帶的。
但是她怕孫子出了月子中心,回家後她不會帶,就每天都跟在護士屁股後面學著帶。
雖然幾年前就帶過了大孫子西西,可那也是幾年前了。手生那是自然的,而且現在不比以前,時代在進步,帶孩子的方法也在變化。
最主要的是,小孫子是早產,身子本來就弱,不比大孫子出生那會兒足月好帶。
小孫子不睡覺,她就抱著。小孫子二月鬧每天哭鬧,她就學著護士給孫子做各種排氣操。
小孫子哭的肚臍都鼓起來了,她就走來走去,儘量讓小孫子有安全感。
倒不是她重男輕女,而是三個孫女出生的時候發育的比較好,體重達標也長得快,睡覺更是比較乖。
就只剩這個小的,身子弱些,體虛愛哭。
而且,小孫子太小了, 他的哭聲跟小貓一樣,所有人都心疼,周秀蘭更是每天都在小心呵護著養。
顏末也心疼,不過不用她照顧,而且孩子們那麼小,她從一開始需要養傷口,更是不能抱,兩個月了,都沒抱過幾次孩子,也不太會抱。
每個孩子都有專業的月嫂和護士帶,還有婆婆和媽專門的照顧,她什麼也不用做。
“你不用沾他們的光。”顏末笑著說,“你天天去公司辛苦了,我專門給你做。”
“說到去公司,這個月我還真沒少去。”梁輕舟說,“原本答應你的,在你坐月子期間好好的陪著你,然後在家裡陪著你和孩子們半年的。結果,我卻天天往公司跑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你又不是去玩了,你只是去忙事業了,掙錢給我們花,我哪裡還能怪你。”顏末說,“你在這裡也做不了什麼,孩子們有護士和月嫂帶,還有兩個媽兩個爸搶著抱,輪不到你。忙你的就是了,再說了, 我每天也很忙,不是做手工就是做保養,還要忙裡偷閒的上一節瑜伽課。你不在,我還自在些。”
梁輕舟經常去公司,還以為媳婦會埋怨他,沒想媳婦不僅沒說埋怨的話,還說他不在會自在些。
他心裡有些失落之餘,反而覺得顏末不粘人很獨立,最主要的是拎的清。
沒錯,拎的清。
所以,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