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衛九叫住己經拿著武器上前的江決明。
“怎麼了?”江決明和副隊同時抬頭看向她。
地上的人喊出的話讓衛九有點在意。
她朝這邊走來,江決明看了眼副隊,見副隊不在意,便自然地讓了路,只是注視著她的視線不曾移開過。
其實若非必要,衛九不想插手這個小隊的事,畢竟她給他們的第一印象還挺像土匪的。
但地上這人喊出的話確實有深究的價值。
自進入這個汙染區後,她獲得的特殊狀態不是“汙染加深”、而是“抵抗汙染”。
而她又剛好知道了“抵抗汙染”最深一級是什麼。
這莫名讓她想起了異變結晶的事。
或許在原住民眼中,到這種狀態己經無藥可救,但玩家面板清楚地告訴衛九,這個狀態還沒惡化到最深,只有精神值掉到10以下才會出現新的負面狀態。
衛九手上有兩個可能逆轉這個狀態的道具。
“我手上有特殊的藥。”衛九看了一眼被死死壓制,卻還是不顧一切地掙扎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人,目光轉向副隊:“死馬當活馬醫,試一下吧。”
她大概看出來了,這個隊伍裡在這方面最有話語權的不是江決明,而是副隊。
剛剛她靠近時,江決明是徵求了副隊的意見才讓步的。
見副隊抬起頭來和她對視,衛九坦坦蕩蕩地拿出創可貼,“外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和她對視了片刻,副隊垂下眼簾,乾脆地讓開位置,“好。”
沒有多餘的交流,衛九將創可貼給那人貼上,一張不夠就繼續貼。
“喂他吃點東西。”邊找位置貼,衛九邊掏出一把乾製椰棗塞到副隊手裡,“得吃下去,我沒招,不然你打成糊糊灌吧。”
副隊:“……”
“我來吧我來吧。”江決明笑著走了過來,把那把乾製椰棗接過,適時調節了氣氛,“我擅長幹這個。”
貼到第西個創可貼,衛九感覺壓著的人掙扎的幅度減小了。
讓喂椰棗主要是她手頭也沒別的回精神值道具,而且衛九記得草木稀給她查過,大量玩家車上都有特殊初始裝置,雖然不知道西瓜冰塊酒的晾制盤是不是特殊裝置,但其實大機率是。
特殊裝置影響過的東西對原住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?
差不多貼了八張,小川徹底不動了。
差點以為自己把人貼死了的衛九盯著他看了兩秒,副隊也側頭看來,片刻後,地上的人像脫水的魚一樣彈起。
“我嘞個豆!”
他一句話還沒喊完,突然嗷了一聲,腿腳一軟坐回了地上,後知後覺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有多糟糕,頭暈腦脹地趴回副隊的棍子下面,安心地被控制好。
衛九:“……”
”……“:隊副
。了開移線視把又隊副,人丟好
。頭點了點九衛對,長開挪起長隊副,了來回拉上線險危從是算人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