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九腦內冒出一萬條吐槽,但也顧不得說什麼了,趕緊上手扒起了塑膠袋!
一層層塑膠袋被扒開,裡面撲通掉出兩個渾身是傷、不確定是熱暈過去還是失血昏厥的人。
兩人看起來生命體徵己經相當微弱了,衛九把人搬回了自己車上,緊急做了急救。
在沙漠裡暈倒必須緊急降溫,她目前手裡只有汙染水冰塊,衛九套了幾層塑膠袋防止汙染水漏出來,但幸運的是還沒等她冰敷,兩人就悠悠轉醒。
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姨和一個二十多歲的殘疾女孩,兩人醒來時,睜開的瞳孔並不聚焦,朦朧地只能看見天花板那幾片五顏六色的創意鐵皮,恍惚間身處地獄。
耳邊朦朧地響起什麼聲音,嗡鳴作響,眼眶的視線邊緣也發著暗,首到那貼滿了裸露肌膚的藥品似乎又往身體裡打了一圈生命力,耳邊才終於聽清了那清晰的詢問音。
“要喝點水嗎?”
視線聚焦,躺在床上的人這才意識到,自己還活著!
周圍那烤人的溫度不復存在,她們身處一處涼爽到不可思議的小房間裡,雖然破破爛爛但相當整潔乾淨,每一個擺件都放得整齊,她們身下的床鋪比雲還柔軟,被褥帶著一股曬過太陽的清香。
而睜開眼,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個乾淨利落的玩家。
她拿著兩杯水,隨意放在床旁邊的工作臺上,那清晰的嗓音好像能穿透腦中的迷霧,殘疾女孩嘴唇蠕動了片刻,嗓子幹得說不出一句話來,衛九卻己經會意來到她身邊,將水給她餵了一點點進去。
大姨的狀態比她好一點,瞳孔聚焦後,扶著額頭自己嘗試著起身,有些哪也不敢碰地收著手,嘴裡第一句話是念叨著:“不好意思啊閨女,我身上髒得很,你這床單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,躺著!”衛九生怕她眼前一黑又暈過去,幾步上前把她摁在床上,“你們兩個都是玩家?”
“嗯……嗯。”殘疾女孩好像稍微緩過來了一些,乾啞著嗓子,暈乎乎地回她,“我……我ID叫 1<3w。”
衛九:“?”
“是……是‘我愛世界’的意思。”
“計算機語?”衛九反應過來。
“嗯!”殘疾女孩微微一愣,看著衛九的眼神稍微亮了亮。
“那啥,叫我劉爽就行,ID名……咳。”爽姨撓了撓頭,她被衛九摁著躺在床上,也不敢輕易挪動,老臉一紅,“ID名叫姐就是女王。”
這倆人真的都是玩家!
不同伺服器玩家的差別也太大了,衛九在182服待了這麼久,本來以為玩家基本都是二十到三十五歲的青壯年。
……不排除這本來是個系統想要放棄的廢服,所以徐子衿來了這裡。
“你們認識西月信嗎?”衛九語氣稍微加快了一點。
能聯絡上徐子衿,她那個不要合服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有著落了!
“啊?我們服還有人不認識西月信嗎?”爽姨下意識懵了一下,倒是我愛世界愣了愣,點頭後看了衛九好一會兒。
她們應該是在衛九的車裡,這輛車這麼厲害,衛九不應該沒什麼名氣。
但是服裡,除了西月姐,實在沒有什麼很有名氣的玩家了……
“西月、西月姐昨天一個人進沙塵暴區了!”我愛世界激動了起來,她下意識起身想要抓衛九的衣襬,被衛九摁回去後也緊緊抓著,“救救西月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