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欺負她家老衛今天踢人傷害-50%是吧!
衛九沒回頭也能感受到那邊針芒一樣的視線,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她手裡就出現了一瓶噴霧,對著許文彬的學生所在的方位一噴。
本來痛到難以說出話的人迅速發出一聲慘叫,她冷眼看著寄生蟲在對方的皮下迅速蠕動,瘋了似的想從對方身上脫出,那種痛感讓那人劇烈掙扎了起來,手舞足蹈地繼續了剛剛誇張的動作,不受控制地滾到每一個路過的勞工腿下攔住去路。
管理員的視線從衛九和趙小錢身上移開,定格在大鬧工作區的人身上,解下身上的武器朝他衝來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?!”
……真是浪費噴霧,便宜他了,能熬過寄生蟲脫出,能從規則手裡活下來再說吧。
局面一時間騷亂起來,脫身的衛九拉著趙小錢快步前進,就差幾步就能進入最近的無光洞穴。
“站住。”
慘叫聲、管理員的腳步和呵斥、連帶著麻木的勞工被攔路所產生的煩躁喘息都突然在此刻安靜。
衛九的餘光瞥到了一片黑色的布料停在她面前。
視線繼續向下,空氣裡那種濃厚的血腥味伴隨著極具衝擊力的場景陷入她的眼簾。
以這個垂眼的角度,她只能看見面前女人乾瘦蒼白的手。她渾身都裹在一件素色黑袍下,漫不經心地提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。
被提著的人是個路盜。
路盜身上絕大多數皮肉都被劃開,物理意義上的滲出血液,後頸被女人掐在手中,疼到極致也不敢發一點聲音,血液己經浸溼了黑袍,隨著女人一路從洞穴裡走出,拖拽成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另一邊……
衛九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動,看向女人另一隻手控制著的、被麻繩捆住的少年。
她嘴裡被橫塞了一個透明的竹筒,聚成團的寄生蟲卵在透明容器中呈滿的水液裡晃動,甚至有卵己經成功孵化,幼蟲爬滿透明容器的表面——
她的胸脯憤怒地上下起伏著,渾身相當狼狽,像是剛剛逃跑被抓回來,身上的衣服非常眼熟——對了,那是符文師學徒常見的裝備。
【滴,檢測到高危突發事件,檢測到高危突發事件!當前事件難度過高,請儘快遠離當前環境!】
我的天,這是有多強?竟然破天荒的讓系統發警報了?
要知道這可是把萌新誤入A級汙染區稱為“難度偏高”的公路求生系統啊!
站住當然是不可能站住的。
衛九連一秒都沒停頓,維持著放空的表情,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似的朝女人走去。
女人的目光注視著她,並未出聲阻攔,只是目光在衛九臉上流連了片刻。
……眼前這個勞工給她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。
衛九能感覺到對方在打量自己,不過她的心跳依然平穩,從女人身邊佯裝無知無覺地錯身而過。
……真陰險。
勞工的意識都是相當模糊的,做事全憑本能,之前牢房看見的那個勞工被人打中腿筋也沒有任何反應,衛九不覺得他們會對普通的氣氛變化和言語交流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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