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舒難得賴床,宋時安已經起身穿戴好,她也不肯起。
最後還是宋時安妥協,不顧衣衫被壓出褶皺的尷尬,伸手將她撈進懷裡,低聲哄道:“妻主,該起床了。”
沈舒慵懶地抬了抬眼,又瞬間放下,顯然不想搭理他。
一旁的青阿翁見狀,心裡略有不安,詢問地看向雲和,這是昨晚吵架了?
雲和微不可察地搖搖頭,他昨晚沒聽見爭吵聲。
宋時安也沒想到沈舒這般記仇,不過是入睡的時候因為生氣不肯定摟著她,這人先是昨晚壓著他好頓欺負,還不夠,今早又來折騰人。
明明就是她不懂情趣。
宋時安憋了一肚子氣,沒處撒。
開始後悔自己和她較勁兒幹什麼!
看她枕在自己胸前又不肯動,宋時安嘆了口氣。脫離了夜晚,宋主夫就精準替代了宋小孩兒開始工作。
他端起一杯熱茶,勸道:“妻主先醒醒神?”
沈舒不吭聲,還把頭往他胸口埋了埋。
宋時安的手就僵在那裡,熱意透過杯壁,燙得他指尖微紅。
站在他身側的雲和見狀,正要伸手接過茶杯,但手還沒等碰到茶杯,就對上宋時安平靜無波的眼神。
雲和的手頓時像是碰到火炭般飛快撤回。
下一刻,雲和和青阿翁同時躬身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隨著兩人離開,宋時安才收回視線,又落在埋在他胸口的人臉上。眼底才染上幾分波動。
妻主想要教訓他,那自然容不得他耍賴推脫的。更別提旁人代罰了。沒的在妻主心裡留下不服管教的印象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宋時安抿了抿唇。
“妻主,燙手。。。。。。”到底是恃寵而驕了。
果然,下一瞬,懷裡的人就睜開了眼睛。她眉頭微皺,手卻迅速穩穩地接過茶杯,輕輕吹涼抿了一口。
然後順手把茶盞放到床邊的小几上。
瞥了眼他的指尖,見只是微微泛紅,才輕哼一聲,又閉著眼睛躺回他懷裡。
宋時安眼裡沁出一絲笑意,卻不敢嘚瑟,生怕人惱羞成怒。
又低聲哄她,“妻主,我今日還要接手庶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不稀罕我那一摞摞賬本嗎?”沈舒閉著眼睛打斷他的話。
宋時安一噎。
隨後只剩無語,怎麼能有人這麼記仇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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