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夜自然要哄我們新郎倌兒開心了,不然豈不是我這個當妻主的失職?”
她嘴上說著怕失職,語調卻散漫裡帶著逗趣兒,讓人一聽就知是玩笑話。
宋時安便也笑了起來,他蹭了蹭沈舒的脖頸,也學著沈舒的樣子,在她脖頸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沈舒察覺到後,眉眼更柔和了幾分。
她沒問宋時安嫁她委不委屈這種屁話。如果在現代社會,好好的姑娘嫁兒子不成結果嫁了他爹,姑娘委不委屈?
這件事說到底,不過是欺負宋時安為了宋家的名聲得忍下這份委屈而已。沈初語欺負他,沈舒欺負他,宋丞何嘗不是在欺負他?
明日天一亮,這這世道還會欺負他。
所有人都會議論新娘子為何換人,揣測他是不是用了下作手段,汙衊他是個周旋在母女間的狐魅子。。。。。。因為他是男子,所以世人眼裡錯的人必然是他。
所以沈舒費力周旋,不光是為了給宋家一個交代。還是清楚人家受了委屈,她這個肇事方和受益者不能什麼都不做。讓他獨自面對所有的惡意。
總得給幾分補償,護他一護。
話是這麼說,也這麼做了。但宋時安若是不識趣,新婚夜就因為這事兒嘰嘰歪歪地給她甩臉子擺臉色,沈舒也沒那個好脾氣應付他。但他這麼乖,提都不提,只當沒發生過,她心便軟了兩分。
沈舒揉了揉他的後腦勺,就感到貼到自己身上的人眼神不斷偷瞄她。
頓時啞然失笑。
但也體諒他硬生生煎熬幾年不容易,於是左手掌緩緩下移至他的後頸,鬆一下緊一下地揉捏。另一隻手也攬住他的腰。。。。。。
“妻妻。。。。。。妻。。。。。。妻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時安被陌生的感覺激得渾身戰慄,心中惶恐,下意識攥緊她的胳膊。
沈舒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“別怕。”
頓了頓又低聲哄他,“阿翁教過你的對不對?舒服的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宋時安見她這麼說,想起確實是這樣。父親和阿翁都和他說過。於是低低應了一聲,就不再牴觸了。
等後來得了樂趣,還起了勁兒,頗為沉溺。
沈舒見狀心下好笑,她也算有點兒見識,但這樣生熬了好幾年的,確實是讓她開了眼。。。。。。嗯,索求無度,不算一句空話。
一開始的時候,沈舒還主動,但後來見他確實能幹,就只肯躺在那裡讓他伺候了。
好在這個世界的男人,不是文學作品裡,那種常見的性別顛倒的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子。久被禁錮的少年一朝開鎖,使不完的牛勁兒。
“妻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姐姐。。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好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妻主。。。。。。求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見少年忍得眼裡氤氳著水汽,沈舒才脫離放任的狀態,伸手攬住他的脖子,誘哄道:“乖,再堅持一會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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