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。。。。。。妻主?”宋時安腦子不太清醒地喊了一句後,就對上沈舒含笑的目光。
兩秒微妙的停頓後,宋時安思緒瞬間回籠,意識到自己竟然光天白日就纏著妻主,頓時臉上血色盡褪。
他怎麼能幹出這麼不守男德的事兒!
“妻主我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有些慌亂地試圖解釋,但又辯無可辯。連忙起身就想跪下請罪。
妻主禮重信任他,甚至連禁錮都沒給他戴,他做了什麼?
他把宋家的臉面都丟盡了!
妻主會不會覺得他不知廉恥,天性淫賤?
沈舒見人好好的,突然就臉色煞白要下跪,懵了一瞬。隨後立即反應過來,連忙攔下他。
伸手把人撈到懷裡,她在椅子上坐下,又把人放在腿上。
“時安,別緊張。。。。。。呼吸。。。。。。對,放鬆點兒。”她的手在他脊背輕撫,下巴親了親他的脖頸。安撫他的情緒。
“我嚇到你了?”沈舒語氣溫柔。“是我不好,不該白天鬧你,別怕。”
感受到懷裡的人沒那麼緊繃了,沈舒又說。“你不喜歡的話,下次不這樣了,夫郎原諒為妻一次?”
沈舒嘴上哄得溫柔,但在宋時安看不見的地方,眸底深處的情緒卻淡了幾分。
她雖然知道這人是沒有選擇之下,才會嫁給她。但既然嫁給她了,該給的體面尊重,她都給了。見他年紀小,也多有體諒。
卻連碰一下都不願意?
昨晚有束縛就應付她一下,今天沒有了就翻臉?
沈舒心裡不悅,但她這人慣來處事愛留餘地,不會輕易把不愉快擺在檯面上。
就連那看不上眼的沈初語,都能給她條出路。臨走時還費心力打打感情牌,解了對方心裡的疙瘩。沒準什麼時候就用上人了呢?
更何況是宋家的公子。
最多是以後面上客客氣氣,少往一塊兒湊就是了。
宋時安可不知道這麼兩句話的功夫,他的新婚妻主就以為他不給碰,甚至即將要失寵。。。。。。
他從驚嚇中緩過勁兒來,見妻主似乎沒有責怪或者慊棄他的意思,才稍稍冷靜。
把下巴擱在自家妻主肩膀上,低聲道:“沒有,不是妻主的錯。是我不守男德,大白天便勾引妻主。妻主罰我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音調越說越小,尚未平復的情緒再次翻湧,最後竟然帶了幾分哽咽。
“但妻主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妻主我不是天性淫賤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是我恃寵而驕,妻主寬容待我,我卻在偏廳就如此行事。”
“我願意受妻主管制,求妻主別把我送回宋家。”
沈舒:???啥玩意?
沈舒眼裡的冷意一滯,她理了理宋時安的話,不確定地問。“你拒絕我,是因為你覺得自己不守男德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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