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有短暫的沉默。那年長些的才開口,話裡帶著心疼,“你那未婚妻也忒不是個東西,你還這麼小,就非要你受這苦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次春熙不說話了。
那年長些的似乎嘆了口氣,“旁人見未婚夫能在公子面前得臉,開心還來不及呢,又不是在小姐面前伺候!偏她非要折騰你!”
春熙低聲道:“沒有的事兒,哥哥,她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想讓我以後伺候好她。”
那‘哥哥’冷笑一聲,卻到底不好在春熙面前再說他未婚妻不好。只是道,“快走吧,公子一會兒該找人了。”
言罷,兩人就離開了。
假山另一面的沈舒看向清榮,“這是初林身邊伺候的?”
“是。”清榮應聲道。
心裡也不大高興。這些碎嘴子的男人,主子的事也是能議論的?沒規矩的東西!
沈舒好奇:“他們說得苦楚是什麼?”
清榮面色一僵,她以為主子是不高興大公子身邊的人沒規矩,沒想到主子會問這個。
當下頭便低了兩分,“不敢汙了主子的耳朵。”
嗯?
沈舒本來就好奇,這下就更想知道了。言簡意賅,“說。”
清榮沒辦法,只能視線盯著鞋尖,解釋道:“那小子的未婚妻估計是哪家的家生子僕從。”
“一些年長的主子便喜歡這樣,是前朝留下來的規矩。打造一把喜歡的鎖,送給年歲尚小的未婚夫做禮物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尷尬,“要求未婚夫照著模樣長大,若是不足數,就要用些藥物。若是超了,那便只能忍著疼到定型了。”
“有些家生子奴僕,就有樣學樣照著做,自覺有面子。”
清榮是跟著沈舒上過戰場的,本朝戰場上男女皆有,也對著男子多了幾分尊重。對這種手段和風氣,頗為不屑。
好女兒志在建功立業。
主子們剋制有度,守著規矩,也斷不會讓人傷著。哪像這些人,純粹是為了拿來做吹噓的資本,卯足勁兒折騰男子,算什麼本事!
沈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長見識了。
想了想,沈舒問,“我都不知道,你上哪知道的?”
清榮臉色閃過一絲譏諷,“您不知道,那是因為主子們不興這個了。卻有些奴僕,偏要拿著前朝的權貴的規矩來折騰人,還到處炫耀。”這炫耀自然只會在奴僕間。
沈舒瞭然,便不再問,邁步往前走。
清榮鬆了口氣。
卻在臨近正院的時候,聽見沈舒不辨喜怒的聲音。“把這事兒透露給薛侍夫。”
清榮腳下一滯,應道:“是,主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