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體諒他‘操勞’的心思淡了下來,沈舒開始懷疑宋時安的真實想法。
一退再退還不滿意?就非要她納侍?就。。。。。。這麼不想伺候她?
進門才半個月,就連應付她都不願意了?
沈舒的眸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她指尖煩躁地在身側輕敲,心裡也染上了幾分憋悶和怒意。
又不是你抱著我喊好姐姐的時候了,又不是你哭著說妻主疼我的時候了?
是我逼著你嫁我的嗎?我哪裡對不起你了?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年歲大嗎?
沈舒腦子裡越想越誇張,最後乾脆覺得宋時安就是過河拆橋!
而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中,宋時安終於抽回了思緒,不規律的指節輕釦聲讓他敏銳地意識到沈舒的不滿。
他抿了抿唇,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風,卻還是不甘心的想再確認一下。
他終於抬起頭看向沈舒。
“妻主就這麼喜歡。。。。。。嗎?”就這麼喜歡她嗎?
沈舒對上宋時安清凌凌的等待答案的眸子,心裡怒氣稍緩。心道,你也知道我喜歡你啊!
你也知道我待你好啊!
至親至疏妻夫。
沈舒也不是非要他多喜歡自己,但至少大面上要過得去。
他年紀小心性不定。考慮不周全,這些沈舒都能夠看在平日裡他用心侍奉的份上包容他。
但宋時安不能把慊棄擺在明面上!
那日子還怎麼過?!
沈舒到這裡,心裡已經認定了宋時安就是慊棄她年紀大,才不想伺候她。什麼‘操勞太過’都是託詞!
至於前半個月的討好渴求。。。。。。想來是他初通人事,這才沉溺其中。
所以對宋時安問她喜不喜歡他,便不想回答了。她心裡有氣,也不想如他的意。
宋時安見她不回答,眼睛卻是亮了起來。
也許。。。。。。情況沒他想得那麼糟糕?
也許。。。。。。妻主就算被梅時雨勾了幾分心思,卻也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?
他就說,他這麼能幹,妻主怎麼可能不喜歡他?
梅時雨能幹什麼?她能讓妻主這麼舒服嗎?她能哄得妻主喊她卿卿嗎?
宋時安起身坐到沈舒身邊,伸手抱住沈舒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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