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如頓時笑得更歡了，眼尾都炸花了。
“也是讓你遇到冤家了！”
沈鳴岐打從成年開始，桃花就不斷，露水情緣屬實不少，唯獨這個青恆，說什麼也不肯跟她。
問就是想當人正夫。
但沈舒什麼身份？別說正夫了，給他個侍夫都算抬舉。
要謝晏如說，先給人睡了就老實了。青恆要說真對她一點兒意思沒有，明眼人都不信。
偏沈鳴岐這人，不愛做勉強人的事兒。
至於她後院沒什麼人，純粹是因為她不是在打仗，就是在打仗的路上。
16歲開始打叛軍，打了整整三年，好不容易緩下來，總得陪陪正夫吧？
結果回過頭來，21歲又去打南蠻，這一去又是7年。
想到這裡，謝晏如嘆了口氣。
“你何苦當面和她對著幹？”
顯然她已經知道早朝發生的事情了。
沈舒眸色稍淡，語氣沒什麼起伏道。
“是她欺人太甚。”
她本也沒想如此，她不是不識大體的人，連賀然的事她都能顧著帝王顏面按下不發。
若不是謝晏清今天當眾發難……
謝晏如張了張嘴，猶豫半晌，嘆道：“她畢竟已經是皇帝了。”
沈舒眸色更淡。
“我今日忍了，她就看我順眼了？”
她看向謝晏如單薄的身子，和被熱意薰染許久，才勉強有幾分紅暈的臉。
“那個位置她怎麼坐上去的。。。。。。她自己清楚。”
只要謝晏如活著一天，謝晏清就不可能看她順眼。
*
“哐啷”一聲，桌上的茶盞擺件被整個推落在地上。
“沈鳴岐欺人太甚！她到底記不記得朕是皇帝！”
謝晏清再不復早朝時的平靜，滿目怒意幾乎要將她燒盡。
“她怎麼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讓朕下不來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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