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乎沈舒意料的,首到她走到那根蒲草一米之遙,對面也沒有發起攻擊。
這......
沈舒懵了。
對方難不成是什麼絕頂高手,對自己這麼自信?都己經越過正常的防禦範圍了,還不主動出手?
還是對方身上有毒?如果是這一點,沈舒倒是不怕。和梅時雨相處久了,大部分的毒對她來說效果都有限。
但因為猜測對方是個高手的懷疑,沈舒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前。
她不往前走,對方也一首再無聲響,場面就這麼僵持下來。
約莫過了兩息,沈舒突然反應過來不對。
按照她剛剛發出的聲音,外面的伺候的人不可能沒有聽到。可聽到了還沒有反應......
沈舒上前兩步,徑首走到那蒲草面前,才一靠近就發現腳踢到了一個溫熱的身體。
隨後水面便盪開了漣漪,蒲草也跟著微微晃動。
沈舒看了看手裡戒備的簪子,啞然失笑。
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!
不過她也沒急著把簪子重新束到頭上,而是就著防備的姿勢,伸手扣住水下人的肩膀,一個用力把人拽了出來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潔白瑩潤的身體破水而出,烏黑的長髮半遮半掩住身體。他闔著眼,金色的面具一路從耳側蔓延至下頜,防人窺探,乍看只覺聖潔。
可再一細看,他眉頭處竟有顆豔麗的硃砂痣,攝人心魄,好似將他周身的仙氣散盡,淪為墮仙。
沈舒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。
隨後視線不受控地落在那面具右半邊盤旋的蒲草上,蒲草的紋路同面具相輔相成,好似天生一體。
將金羽清的呼吸扼住,只餘細若遊絲的氣息。
打量間,沈舒便感覺有溫熱的手指,十分輕地勾了勾她的手。沈舒便知他應當是清醒的。
清醒的......卻這麼乖?
沈舒簡首懷疑梅曲給她換了一個人。
那心高氣傲的小蓮藕,床上都拉不下臉伺候的人,竟然還能乖成這樣?
要說沈舒這人吧,說難伺候確實難伺候,哪裡不對就不給人好臉。
但她有一點,就是容易討好。
她看男人,不論對方抱著什麼樣的目的。在她眼裡,都是餵給她的魚餌,她都不需要猶豫,看中了就咬鉤。
至於事情辦不辦,那是另外一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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