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咬了口小魚,心裡輕嘖一聲。知道她姐這是對三妹夫的做法有微詞了。
有功?
有什麼功?
嫁進來十年都沒能讓妻主生下女兒,還敢自認有功?
伺候妻主這種為人夫的本分,能講情分,能道苦勞。但功勞……這話她姐敢說,他胡么兒敢認嗎?
更別提她姐還提了句姐夫鬧脾氣,這不擺明了要她把事情定到男人耍性子上嗎?
沈妤囫圇把炸魚吞下去,笑呵呵道:“姐說的是,也不好讓妹夫傷心。
老三那墨跡性子,辦事兒向來愛多思。想來也連累妹夫心裡沒底。”
她說著覷了眼沈舒的神色,見她盯著金羽清的臉,對這話不置可否。才繼續往下說。
“老三家的幾個男孩兒,那個大的今年也到議親的時候了。不如讓姐夫幫忙看看?”
讓宋時安幫著看,那就是高嫁的意思。
也是給沈序個臺階,給胡么兒個安撫。沈舒沒改口的意思,那就見好就收吧。
“妹夫有點事情忙,就不會被老三鬧得多思多慮。”
要說沈家的行事風格,單看這姐倆,聊了半天,從頭到尾不說胡么兒半個字不好,口口聲聲都是沈三的不是。
對胡么兒,則是說他有功,敬他重情,恐他多思。
嗐,一脈相承的體面作風!
沈舒的拇指在金羽清唇畔緩緩摩挲,本就勾人的唇色,變得愈發豔麗。
金羽清迫於沈舒居高臨下的動作,呼吸有些艱難。只能仰起頭,微微啟唇,換取喘息的空間。
他此時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。
金羽清對沈舒和沈妤並不瞭解,聽話只能聽個表面。
因而在他的視角里,就是沈家女人都十分看重正夫!
當然這話也沒錯就是了。
沈舒在外吃個小吃,也能半寵溺半抱怨地提起家裡的夫郎,還是在他這麼個絕色美人跪在身邊的情況下。
沈三更是,聽兩人的意思……竟是為了個生不出子嗣的正夫,推拒娶側夫?
推拒的還是他金家的嫡男!
一個沈三尚且如此,那沈舒……他一個金家的庶男,真的能成功進侯府嗎?
金羽清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。
沈舒指尖微動,眼見金羽清頓時繃緊身體,喉結上下滾動,卻又不敢躲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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