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到了約定的地點後，看著門牌沉默了。
她翻出腰間的信，又不死心的看了看一排房子，確認這就是柳樹右邊第三家。
再想到當初與青恆初識的經過，沈舒不由得懷疑這個組織......是有些什麼奇特的愛好？
這門口的大門邊，繫著一個粉布條，可能是風吹日曬久了，稍稍有些褪色。
落在沈舒眼裡，卻扎眼得很。
沈舒誠然不像沈妤那樣愛玩，沒事兒就往青樓楚館跑，可也不是什麼克己復禮的正人君子......
她抬眼看了看緊閉的大門。
這......這不就是個暗窯子嗎？！
還是最下等的那種！
北疆苦寒，尤其是這邊當兵的，壓力大需要發洩。可自開國皇帝准許部分男子入伍後，軍營裡的男伎便被取消了。
但女兵總有慾望，怎麼發洩？難不成忍著？
怎麼可能？
在這個以女子為尊的世界裡，只要女子有需求，那麼即便原來沒有，也會很快形成對應的產業鏈。
所以有軍營常駐的地方，這種暗窯就自然而然地興起了。
十幾文就能享受一次。
至於裡面的男子哪裡來的？為什麼做這種皮肉生意？
沒人在意。
左右不過是些消耗品罷了。
猶豫一瞬，沈舒還是抬腳上前，叩響了大門。然後便收回手安靜等待。
約莫過了兩息，裡面傳來腳步聲，緊接著有溫柔的男聲隔著門發問。
“誰呀？”
沈舒張了張嘴，卻答不上話。
沈舒：“......”
這種暗窯雖然存在，但不合律法。不像青樓楚館是在官府備案，過了明路的。
不過民不舉官不究，只要小心些，大多邊境的地方官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所以暗窯一般只接熟客帶熟客，還需要暗號。
沈舒沒來過，自然也不知道暗號是什麼。
在她沉默的時候，裡面的人明顯警覺起來。“誰啊？我妻主不在家，有事晚些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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