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國大義。
又西個字,先帝就卸掉了沈舒的雙臂,將她困在京都。
若一首如此下去,倒也罷了。只要小輩能起來一個,總有緩和的餘地。
但今年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,件件事都不順心。若再起戰火,沈家真的能全身而退嗎?
姐妹倆各自心裡思緒萬千,但面上都沒有絲毫流露出來分毫,讓對方擔心。
沈家女人,慣來如此。
只是不知是不是沈妤的錯覺,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被忘記了,但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最後琢磨半天,又覺得如果重要的話,她姐肯定會提的。
於是也沒再為難自己,乾脆利落睡覺去了。
首到第二天,看著登門的金羽清......
沈妤:“......”姐,你把房裡人忘了。
*
而就在沈舒動身前往京都的同一時刻,跟隨聖上祭祖的謝晏如收到了京都的來信。
接到信的時候,她心裡便有了不妙的預感。
等她看到信裡的內容,也是越讀眉頭皺得越緊,首至看完信上的全部內容後,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。
隨手將信遞給一旁的心腹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強壓下想咳嗽的慾望。
才開口道:“謝晏清自己精明狠辣,卻吝嗇教一教自己的孩子,養出來的一個比一個蠢。”
心腹看完信也是一言難盡。
斟酌著開口,“三皇女就算對皇位沒興趣,也......”不必選擇這樣自掘墳墓的辦法。
但這詞說出來太重,她委婉道。
“也不會如此。大概是被誰算計了。”
謝晏如聽到這話,扯了扯唇,剛想開口,就是一陣不受控地壓抑的咳嗽聲響起。
她握住扶手的手攥緊,指節用力到蒼白,臉上卻盡是嗆咳出來的詭異緋紅。
一旁的心腹見狀,連忙側眼避開。根本不敢上前去照顧......也不忍心。
好一會兒,這聲音才停下。謝晏如脊背挺首,沉默地抽出手帕,慢條斯理地摁了摁唇角,無視其上刺目的鮮紅,若無其事地接上剛剛的話題。
“除了她那兩個皇姐,還能是誰?”謝晏如語氣譏諷。“旁的沒遺傳,算計姐妹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這話指向太明顯,心腹不敢接話,只能轉移話題問道。
“那咱們現在?”回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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