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安盯著林白幾息,確認他沒有在開玩笑後,一時有些無語。
他不死心地問: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
林白也懵了。
他看了看自家端坐著的滿臉期待的主夫,再回憶了一下他剛剛的話,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後,十分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“如果妻主是讓您來找侍身,那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。”
他腦子又不算聰明,有好用的辦法,還能輪得到他來想?
話落,林白見宋時安臉色不好,想了想安慰道。
“您放心,金吾衛顧慮在京的大人們必然不敢鬧得動靜太大。咱們有府兵在,我定然會護著您和初林平安殺出去的。”
好似覺得這話不夠分量,又說。
“宋府離咱們也並不算遠,實在艱難的話,我可以把您送過去,您不必擔心。”
擔心?
宋時安心裡罵爹,他擔心個鬼!
他就說老女人當日交代他的時候,怎麼說什麼也不肯讓他問,每每他一開口說話,就湊過來吻他的唇,吻得他暈暈乎乎的......
合著她自己也知道,這最後的底牌拿不出手啊!
他打量了下林白的身型,目光在他的胳膊和胸前都有短暫的停留,就算林白身材稱得上壯碩......
但宋時安還是無法相信,憑著這麼個男人,竟然痴心妄想能突破金吾衛的封鎖殺出去!
這時林白見他臉色越發難看,猶豫一瞬,還是湊近宋時安,壓低聲音道。
“我手上有將軍的信物,武衛軍有一隊是從南邊回來的,她們會聽我的號令。”
宋時安豁然回神,死死地盯著林白,下頜繃緊。
林白不敢不恭敬地首視主夫,因而稍稍垂眸避開。聲音卻帶著安撫。
“主夫,妻主讓您來找我,便是不惜一切代價,保護您的安全......”哪怕是擔上謀逆的罪名。
但這不是三皇女先乾的嗎?
她都先私下調兵圍了靖安侯府了。
有人當出頭鳥,怕什麼?
就算聖上降罪,除非打算處死三皇女,不然就弄不死自家妻主。
林白對這事兒看得十分平淡,畢竟就跟著沈舒在邊境那些年,他就沒見自家妻主哪一次真的聽過皇命。
先帝前腳下旨說別打了別打了,當天晚上她就能帶兵連下兩城。先帝發詔申斥,她說是對方先動的手她有什麼辦法?
先帝又說打得差不多了,和談吧和談吧。他妻主反手就把梅時雨推出去,於是宋綏就罵罵咧咧地去調戲對面太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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