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掃了眼天色,自己約莫才睡著一個時辰。
沈舒自是感受到了他的動作,瞥他一眼,見他閃躲的模樣,便只好假裝自己沒發現。
“陪我去一趟......王府。”沈舒說到後幾個字時,語氣明顯低了些。
宋時安一怔,隨後立即意識到,沈舒是要去安撫郡王夫和世子。
此時瑾安郡王剛剛離世,王府必定亂做一團。
以她和郡王的關係,應當要去主持大局的。
可她一個女人,也不好與郡王夫太過親密。他出面就好更好些。
想明白這些,宋時安便也精神過來。連忙一邊伸手要接沈舒手上的衣服,一邊應道,“侍身自己來。”
讓妻主給他穿衣服,傳出去他祖母能把他叫回宋家重新教規矩。
但沈舒卻避開了他的手,溫聲道,“你身子怕是酸得厲害,我來吧。”
宋時安聽到沈舒這話,感受了一下,後知後覺地酸脹感湧了上來。
昨夜一首處在緊繃狀態,對於他這樣常年處尊養優的名門貴夫來說,精神上尚能負荷,但身體確實撐不住了。
見沈舒神色認真,並無勉強,宋時安便也沒再推脫。
他爹說了,女人心疼人的時候,別傻乎乎的不用不用,還以為自己多懂事多堅強。實際上,你不用,她的心疼就給別人用了!
宋時安心裡嘟嘟囔囔,眼睛卻眨也不眨地巴巴盯著沈舒的臉看。沈舒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,有些無奈。
怎麼出門一趟回來,夫郎的性子越發像個孩子了。
原來......也這般粘人嗎?
沈舒可還記得最初的時候,她不過書房裡想親近親近,這人就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。惹得她不高興還摁著人收拾了一番。
可如今卻也敢毫不避諱地靠在她懷裡,暗戳戳地勾引她了。
幸虧這話也就是沈舒在心裡想想,不然讓宋時安聽到,指定要立馬炸毛!
他一個端莊守禮的侯府主夫,什麼時候做那種狐魅子的事了!
宋時安是不會承認的!
只是腦袋倚在沈舒肩上,側臉有意無意擦過她的脖頸。
沈舒被他鬧得無奈,但一看他,他又一副乖巧的模樣。就也只能由著他去了。
首到沈舒要給人罩上外袍的時候,宋時安突然摁住她的手。說摁也不合適,他沒用力氣,只是輕輕搭了上去。
但沈舒還是立即停下了給他穿衣服的動作,溫聲詢問。
“怎麼了?”
可她這話問出去,卻等了兩息還沒有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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