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恆聽完這段彙報，隨手扔掉指尖的絲帕，語意不明道。
“可惜了，竟然讓瑾安郡王救了沈......她。”
石榴聽到這話，腦袋垂得越發低，不敢接話。他是青恒大人身邊的隨侍，自是清楚這位和沈侯的糾葛。
照他看來，如今計劃不成青恒大人不高興。但計劃若是成了，青恒大人也未必高興。
但這總歸是大人的事。哪裡輪得到他來妄加揣測。
好在青恆也沒有讓他說什麼的意思。
‘嘩啦’一聲，青恆從水中站起身。
沾染著水珠的漂亮身體，整個暴露在空氣中，似是一尊瓷娃娃。偏偏胸前那一抹紅霞，又給他整個人染上了幾分淫靡之色。
在金風玉露館這種地方，他是少有的不戴腰鏈的存在。
明明是讓人慾念橫生的畫面，偏生青恆臉上卻毫無在沈舒面前的勾魂攝魄。臉上神色淡淡，甚至帶著兩分厭煩。
“去給宮裡報個信兒，告訴他，別以為自己翅膀硬了，就敢不聽九成大人的吩咐！
以後要是再敢擅自做這種蠢事，他怎麼上去的，我就讓他怎麼滾下來！”
石榴一驚。
不敢相信這是青恒大人會說的話，這和打宮裡那位的臉有什麼區別......
但轉念一想，宮裡那位這次確實太過分了，浪費了那麼多資源，尤其是金吾衛......也難怪青恒大人生氣。
“是，大人。”石榴應道。
猶豫一瞬又問，“沈侯那邊......”
青恆抿了抿唇，想起沈舒在青州的動作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再試，她暫時不會反的。”
石榴聽到這話，下意識抬起頭想要詢問，卻在視線觸及青恆身子的瞬間，眼前唰的一片漆黑。
隨之而來的，是青恆帶著不滿和警告的聲音。
“誰準你看我的！眼睛不想要了？！”
石榴連忙跪了下來，“大人恕罪，是卑男忘了規矩，求您饒我一次。”
青恆沒理他，垂眸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印記，又看看下方。無端想起上次那冤家眼巴巴盯著瞅的模樣，顯然是喜愛極了。
想到這裡，他本來因為被冒犯而不高興的心思，也淡了幾分。
他伸手將一旁的裡衣挑起穿好，淡淡道：“行了，起來吧，沒有下一次。”
石榴這才鬆了口氣，知道這話的意思是，這雙眼睛保住了。趕忙摸索著起身。
青恆一件件穿好衣袍，最後一件穿好時，他臉上又掛上了熟悉的勾人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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