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:“......”
沈舒有點尷尬了,她也沒尋思自己隨便穿件衣服,還能惹得小孩兒捱了一頓罵。
這宋家的規矩是不是太嚴苛了點兒?
但看著人眼淚汪汪的,也只能先哄道。
“明日為妻便穿著夫郎給我備的衣服,去宋府門口溜達幾圈。好讓岳父瞧瞧,夫郎原是做了的。
都是我懶得穿,並非夫郎的錯......”
宋時安心裡一噎,原本到嘴邊給他爹扣鍋的話全都嚥了下去。讓這渾人真去了還得了?
他爹要是知道自己天天給他甩鍋,不抄起雞毛撣子抽他才怪!
宋時安連忙抬頭湊上去親了親沈舒的嘴角,“我就知道妻主疼我!妻主待我真好!”
沈舒被他一打岔,再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,一時間本就是哄他的心思,瞬間轉為想親想親。
她也不委屈自己,當即就摁著人親了下去。
一旁的伺候的下人見狀,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。
......
月上柳梢頭,隱隱還能聽到房間裡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。守夜的小廝拍了拍臉頰,心裡的羞赧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他自己也到了年紀,年底就要成婚了。正是年少慕艾的時候,便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未婚妻。
偏偏不知是哪位主子此時支起了窗戶,漏出一條隱約的縫隙,那聲音便越發明顯了。
“唔......好姐姐,別在這兒......”男子的聲音都帶著潮意,聽得人想讓他再多說些。
緊接著卻是女人含笑的聲音,“這兒不好嗎?”
說完也不等人答覆,又說。
“今日十六,月亮正圓,不賞月豈不辜負了良辰美景?且這月光正美,與夫郎......相配得很。夫郎說是不是?”
隨後窗旁,便傳來木框輕微的碰撞聲。
“別......妻主......啊.....”
宋時安實在是受不住這人的壞心思,隱約知道她在收拾他,又想不明白為了什麼。
只能軟著聲音求道,“妻主疼疼我吧......”
沈舒挑挑眉,“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,竟然讓夫郎求我疼愛,放心,為妻再努力努力。”
“不是!”宋時安連忙低聲道,“妻主,我......”
“不是?”沈舒打斷他的話,“那既然夫郎滿足了,我便委屈一點到這裡。給夫郎戴上腰束?”
宋時安潮紅著臉,白皙的身子在月光下散發出微光,茫然地看向沈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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