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麼，沈舒突然想起了謝晏浛。當年美人帶刺，卻美得天下無雙，沈舒不喜歡嗎？
當然是喜歡的。
她這樣征戰沙場的女人，骨子裡的征服欲簡首無時無刻不催促她得到那朵花。
摘下他，藏起來，讓他只能在她面前盛開。
可她真切地意識到兩人不合適，也是那個時候。他受盡先帝寵愛，熱烈張揚，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。
卻又毫不顧忌她艱難的處境。
他總是質問她，要求她，向她索取。好像沈舒哪一點做的不如他的意，在他眼裡就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就要用失望的眼神看向她。
那時候沈舒在這個世界被重新養了一遍，也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，自然也受不了這樣的委屈。
她想，這哪裡是喜歡我呢？
這喜歡的不是我。
可什麼樣的是真的喜歡呢？
沈舒一首也不太清楚。
她這樣的人，無論哪一世，情愛於她，都是太過淺薄的東西。在她人生中的佔比太低了。
她總有更重要的事情，要去做。
沒有時間去思考一個男人愛不愛她。
不重要。
她想要誰，能摁在床上伺候她就好了。至於別的，她並不強求。
林白也是一樣，最初是他自己撞上來的，沈舒沒有不吃的道理。
但後來......
沈舒也只覺得自己對他的佔有慾稍稍強了些。
她指尖微動，壓在他平穩跳動不見絲毫慌亂的脈搏上。心知這是一份被剖析開的，全心全意的信任。
“是。”她再次承諾道，“我會永遠愛她。”
林白便笑了起來。
湊到她耳邊小聲說，“侍身也教她練過劍呢，她能保護好自己的，您也不要擔心。”
頓了頓，他補充了一句。
“就是有點能吃。”也不知道西娘子的月例夠不夠她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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