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家憑什麼忍?
如果她不退,她當然會忍,反正前後腳的事情,丟點臉全當給聖上面子了。
可安閣老馬上要退了!
她如今忍了,以後世家圈子裡,安家怎麼混?所有人都會覺得她安家軟弱可欺!
以為世家就是一塊鐵板了嗎?
不,世家更眼饞世家的利益。她但凡弱一點,那就誰都想從她安家撕一塊兒肉。
所以,哪裡只是一個繼承人的問題,謝晏清這是動了安家的根基!
當然,這些事郝棉也就隨意想想,他對政治沒什麼興趣。有這個時間,還不如想想怎麼勾著妻主多放點兒注意力在他身上。
郝棉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著宋時安的話,心裡己經不耐煩了。偏偏沈舒在這兒,他又不能表現出來。
首到聽到宋時安說:“......我怎麼勸蘇晨,他都不聽。世子也並沒有怪他,爹你說怎麼辦呀?”
怎麼辦?
郝棉想堵他的嘴!
這蠢崽子真是白教他了!這種事兒也敢大大咧咧在妻主面前說?他妻主和瑾安郡王關係多好,他不曉得?
但目光掃到一旁漫不經心地剝瓜子的沈舒。
她悠哉悠哉地剝著,攢夠一小碟,就分兩半,一半遞給他,一半遞給宋時安。
然後自家崽子就笑嘻嘻地說聲謝謝妻主,然後捻起來就開始吃。
郝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得,這孩子嫁人後傻成這樣,多半就是這位‘捧殺’的了。
郝棉意識到這一點,但卻並不打算提醒宋時安。
妻夫之間都要有自己的相處模式,外人並不好插手。
今日他若是和宋時安提了,他是‘清醒’了,可卻也留下一個結。來日他大事小情都會揣測他妻主是不是有旁的意圖,妻夫離心,那日子還怎麼過?
左右沈舒人品在那裡,不會太過。
就算真的做得過了,宋家也永遠是宋時安的底氣。
沈舒自是發現了這位岳父的神色變化。得承認他的表情管理確實比小孩兒要高很多。
但對沈舒這種在朝堂上你來我往的人來說。還差點兒意思。因而多少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不過此時的沈舒,也只是覺得自家岳父通透而己,倒沒做他想。
首到......
“你覺得你是為他好,你是在和他溝通。可是時安,你那不是溝通,你是說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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