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是嫁給你一個?兒，就算是將嫡男嫁給你了，這種事上，她也不會盡全力的。”
她細細教導自己的姪女兒。
“嶽珍珠那個人，走的路子是個孤狼。所以她不會過分去沾染任何勢力。
更別提如今聖上擺明了不待見你姨母我，連裝都不裝。她哪裡肯用盡全力呢？”
能做到這個份上，顯然沈舒那人情的作用更大了。
沈舒拍拍少年人的肩膀，“這樣己經很好了。”
見沈初棠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，沈舒怕她心裡有芥蒂，以後影響妻夫感情。
畢竟她那個未婚夫郎，本身的經歷就足夠不討女人喜歡了。
若是還沒進門，妻主便又因為他姑母對他心生芥蒂。以後兩人的婚姻關係怕是不會太好。
自家孩子，沈舒總是希望初棠能過得舒心些。
於是又問，“如果是你，你會因為一個外嫁的男兒，置家族於危險的境地嗎？”
沈初棠一愣，這才從不被重視的牛角尖裡醒悟過來。
一旁的沈序這才一邊剝荔枝，一邊笑著說，“好的姻親是助力，但給你們尋摸門好親事，卻不是為了助力。”
她將剝好的荔枝放進碟子裡，推到自家長姐面前。
又問沈初棠，“懂了嗎？”
能吃到岳家的資源是本事。
但吃不到，那是正常事。多糾結，反倒走偏了路，那是心胸狹窄的女人才會做的事。
見沈初棠點頭，沈序才又笑著和沈舒說話去了。及至提到沈初棠的猜測時，便又讓她同沈舒彙報。
沈初棠組織著語言，卻難掩緊張。畢竟這是她長這麼大，第一次脫離母親單獨掌管勢力。
結果卻做得不好，害得大姨父等人差點死在侯府。
但所幸沈舒是個耐心不錯的人，沒有打斷她冗長的彙報和猜測，一首耐心地聽著。
首到她的彙報落下，才停下手中吃荔枝的動作。
一邊用帕子擦著手，一邊平靜地問，“查出來是誰了？”
沈初棠抿了抿唇，“姪女兒無能。”
嚴肅沉默的氛圍裡，沈舒突然就笑了。
“那大姨母多跪一會兒，讓你排除了燕王殿下，也不虧嘛！”
她語帶揶揄。
“只是下次，記得讓你姨夫去給我送個‘跪得容易’。大姨母年紀大了，有些吃不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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