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輪到一個小丫鬟近身伺候。
小丫鬟見她一身酒氣，臉色也有幾分潮紅，便詢問是否要去書房歇息？
沈舒剛想應下，但突然卡殼了一瞬。
書房？
她想到今天下午自己不過在書房坐了一會兒，宋時安就慊她沒事兒幹，非要趕她出去忙碌，沈舒就覺得委屈。
她此時其實是有幾分醉意的，不然也不會像個小孩子脾氣似的顛倒黑白。
可喝醉的人慣來不講道理。
於是她拒絕道：“不去書房。”
可不去書房去哪呢？
沈舒心裡不高興宋時安‘慊棄’她，並不想去正院。於是嘴裡猶豫一瞬說。
“去棲風院。”
林白這時候己經睡下了。他身子好些了之後，便又恢復了以往沈舒給他立得規矩。
沈舒那人管他管得嚴，一應事情都要親自過問，睡覺便也是這樣。
按照規矩，今晚睡前還用點兒暖情的藥膏。
最初年輕的時候，這般入睡他自然也不習慣，為此和沈舒鬧了好幾次。那時候沈舒也不惱，只是晚上會代替鎖鏈親自抱著他。
幫他禁錮住姿勢。
然後耐心地親他的額頭，安撫他。
時不時低聲說些哄他的話。
雖然因著她的親近更難熬了些，但妻主陪著他，心裡便不會有委屈。
甚至因為沈舒的表現太過坦然和喜愛，他也漸漸接受了妻主只是喜愛他，並無拿他當玩物褻玩的意思。
所以被沈舒從床上抱住的時候，他還有些發懵，下意識地抬頭討好地親了親她的下巴。
這是他唯一敢主動的位置。
沈舒順著他的動作，微微下移，將吻落在他的唇上，輾轉索取。
林白放軟了身子，對她予取予求。
感受到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搭到胸前後，睫毛顫了顫了，又將身子微微偏過，方便她的動作。
好一會兒，等沈舒放開他的唇。將頭埋在他頸側廝磨時，他才輕聲問。
“您過來怎麼沒讓人提前通知一聲？”
沈舒每次來，都會提前派人說一聲，他好準備些新鮮玩意兒，去院子裡候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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