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陣法?”
“是。”林紅應道。想了想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您知道我只學了個皮毛,最好是能請軍師或者容......梅主夫看一下。”
林紅撓撓頭,嘴一禿嚕,差點兒又叫容校尉。
容純和林白不一樣。
沈舒當年特意為林白保留了林破青這個身份,除了沈舒麾下的嫡系,知道林破青入了沈舒後院的人並不多。
大概只知道他嫁了人,至於嫁了誰,嫁到哪裡,一概不知。
可男子嫁人本就天經地義,就算是男將領也並無不同,除了有心之人,旁人也不會特意去探究。
可容純......
雖然如今還在為將軍做事,可當初他為了嫁給梅時雨,卻是實打實地放棄了軍職。
沒辦法,梅安然那人......只要梅安然活著一天,就絕不可能接受梅家有在外拋頭露面的男人!
梅時雨實在拗不過她娘,最後乾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面上雖然應了梅安然的意思,可暗地裡卻不阻止容純給沈舒辦事。
但終歸......林紅想,如果當初將軍要剝奪她弟弟所有的功勞和光芒。那她拼著和將軍和母親翻臉,也絕不會同意把弟弟嫁給她。
她弟弟自己想要......弟弟腦子蠢,不能聽他的!
沈舒覺得林紅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,剛想詢問,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柔和的女聲。
“請我看什麼?”
屋內的幾人循聲望去,就見梅時雨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站在門口,大概是夏季實在炎熱,她的袖口微微上拉,露出了一小截纖細的手臂。
額角鼻尖也都滲出些許汗珠,鬢角的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。
明明該是稍顯狼狽的狀態,放在她身上,卻仍舊讓人賞心悅目。
“聊完了?”沈舒隨口招呼她。
然後微微偏頭看了林白一眼,林白會意,退了下去。
“嗯。”梅時雨邊應聲,便踱步走到室內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。“這人有點兒意思。”
林紅:“......”突然就很想離開。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上一個讓軍師覺得有意思的人,墳頭草都三米高了?
沈舒倒沒什麼反應,穩穩坐在那裡伸出手。
梅時雨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,但還是改變了打算首接坐下的想法,徑首走到她身邊,將手搭在她手上。
然後就見沈舒微微垂眸,幫她開始挽袖子。
梅時雨想要掙開......掙不動一點兒。
感受到她的動作,沈舒開口道:“天氣太熱了,旁人都穿得涼快,偏你們梅家人規矩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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