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緒不太清晰地想,妻主氣得這般狠嗎?要他這麼難受才可以嗎......
他怎麼能讓妻主氣成這樣?
這個念頭才落下,就感覺後脖頸被人拎了起來,緊接著便破水而出,身體下意識地大口大口汲取新鮮空氣。
但下一秒,沈舒的唇邊貼了上來。截斷了他對空氣的貪戀。於是,林白便只能扒著沈舒,從她口中索取空氣。
可這太有限了。
林白被放開時,腦子己經暈成一團,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沈舒身上。
沈舒神色平靜地抬手為他將耳邊的髮絲別過去,動作十分溫柔,就好像剛剛的暴行不是出自她的手一樣。
頭髮被整理好,她的手順勢落在林白的側臉,緩緩摩挲著他耳朵前的那一塊兒區域。
又繼續順著他的下頜下移,眼看就要落在林白的脖頸上。便聽他虛弱地開口。
“妻主,請您責罰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身子還靠在沈舒肩上,顯然不過剛剛恢復意識。
沈舒的手一頓,“錯哪了?”
林白蹭了蹭她的肩膀。
“侍身惹您生氣了。”您生氣,我便是錯了。
這就是理由。
沈舒的手順勢捏住他的下巴,看向他的眼底,他眼底的神色一如之前。
溫馴、愛慕、依戀。
沈舒到嘴邊的話,突然轉了個彎兒,她問。
“如果我剛剛不撈你,你就這麼等死嗎?”
八分鐘,己經是林白的極限了。
再繼續下去,人怕是要暈過去了。
林白腦子還沒完全清醒,反應了一下,才理解了沈舒的意思。
“您不會讓我死的。”他這時候倒是機靈了,微微低頭親了親沈舒的指尖,再次重複。
“您不會讓我死的。”
他緩了一個口氣,又說,“更何況,如果是您的......”
沈舒的手突然扼住他的喉嚨,緩緩收緊,截住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她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“林破青,我有沒有教過你,犯錯了該怎麼辦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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