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轉瞬,便又恢復如常。
她說,“好好待人家。”
沈初語恭敬地應了一聲,看向新侍夫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。
新侍夫感受到,臉頰微微紅了一瞬。睫毛顫了顫,下意識向一旁看去。
他的母親也坐在席上,唇畔含笑。見他看過來,微微頷首。新侍夫便又被燙傷一般,連忙收回目光垂下眼。
沈初語覺得有意思。
她所有對男人的認知都來自於賀然。而賀然是一個主動又大膽的人,情感也十分熱烈。
他很擅長引導她,也很會表達自己的情緒。
所以......乍一看到這麼害羞靦腆的男人,沈初語還覺得挺新奇的。
【呵,見異思遷的薄情女人!】
沈初語眼底的笑意淡了兩分。
【只見新人笑,哪聞舊人哭!沈初語你是在毀了你自己知道嗎?!】
自從沈初語答應娶李家男兒後,這己經不知道是這鬼東西第多少次這麼說了。
沈初語本就是個驢脾氣。
本來還對這件事有幾分牴觸,先娶了旁人也對賀然有兩分歉意。但隨著這東西一次又一次的話。
沈初語那點兒牴觸和歉意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什麼東西?!也配指揮她?!
她偏要看看她就是娶了又能如何!
【賀然在角落裡哭,你看到了嗎?!!】
沈初語覺得不可能,這是什麼場合?外面圍著的,全是她母親的親兵。怎麼可能讓賀然混進來?!
可目光卻下意識看向角落......正對上賀然淚眼朦朧的視線。
沈初語呼吸一窒,不自覺地向旁邊走了一步,拉開與新侍夫的距離。
隨即意識到不對,又強行停下腳步。
她有些擔心按照賀然的性子,會大鬧宴席。兩家聯姻這種大事,母親若是責怪,必然會要了賀然的性命。
沈初語剛想吩咐侍從送他離開。
卻發現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後,自己轉身走了。
【呵,沈初語,你是不是很得意?你是沈舒的女兒,從小要什麼有什麼,唯一的絆腳石長姐還自己不爭氣死了。你犯了大錯,你母親甚至拿你沒辦法,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嫡女了,你很得意是不是......】
它還在喋喋不休地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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