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上卻討好地又親了親她的下巴,語氣軟乎乎地,像個沒脾氣的麵人。
“您別欺負我......”
這話落下,他的眼淚也跟著啪嗒一下砸在了沈舒手背上。他語氣帶上兩分哽咽。
一雙桃花眼黯淡了兩分。
“您明知道我是什麼人,如果不是您,我哪裡......”他抿了抿唇。“我雖然是金風玉露館出來的,可我總想把自己都留給您。”
他又說了一遍,“您別欺負我......”
沈舒一見人真的哭了,心裡“哎呦”一聲。這要是平時,沈舒這惡劣的性子,沒準還要繼續逗他一會兒。
非把人逼到絕境才肯罷休。
誰讓這人抻了她好幾年的?
她可是小心眼得很。
可眼瞅著一會兒她還要為了糧食拖青恆辦事,沈舒琢磨著也不好做得太過。
便收了手,把人往上攬了一下。抬手用拇指拭去他眼尾的淚珠,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。
“這是怎麼了?妻主逗兩句都不行了?”
就說沈舒這人性子多惡劣。她明知道一會兒有求於人。可這時候仍然理首氣壯地倒打一耙。
青恆一噎。
眼見這人理首氣壯的模樣,恨不得扒她脖子上咬她一口!
沈舒自然看到了他眼神的變化,眼見著他裝乖都快裝不下去了。連忙輕咳一聲,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親了親他的眼尾,哄了句,“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嗎?”
就這麼一句,青恆心裡那點兒剛竄起來的小火苗瞬間都熄滅了。
他挑著眼看了沈舒一會兒,才稍稍坐正身子,伸手幫她稍稍理順領口被他無意識揪亂的衣襟。
可沈舒身上這套衣服也不是什麼好料子。
倒不是她天天苛待自己,來見外室也穿得破破爛爛的捨不得銀子。而是這北疆貧瘠,實在不好穿華服,太過惹眼了。
青恆撫了兩下沒撫平,眉頭微皺。
“這褶皺有些明顯。我閒來無事給您做了兩套衣服,一會兒您換上?”
沈舒低頭看了看幾乎看不見的摺痕,沉默一瞬。
有便宜不佔王八蛋!
“好啊!青恆真是賢惠!”
沈舒十分上道地誇了一句,青恆果然雙眼一亮。“您一會兒看看樣式,若是喜歡,回頭我多給您做兩套換著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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