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月城的天階上品飛舟停在西北角，三位合體中期和五位合體初期的灰袍修士環繞在分身兩側，陣型嚴整。
木晚吟的意識降臨在分身上時，正好聽見周圍那些地淵勢力竊竊私語。
“攬月閣？沒聽說過。”
“看著像是個新勢力，闊氣倒是闊氣，不過也就那樣吧。”
“等等……你們仔細感知一下，那三個灰袍的……”
竊竊私語戛然而止。
離攬月閣最近的地淵營地，一位半步合體領隊猛地站首，瞳孔驟縮。
他旁邊那位老者更乾脆，靈茶灑了滿手都沒察覺，嗓音發緊：“那三個灰袍人，不是半步合體。”
“這氣息渾厚程度，絕對是合體中期無疑。”
隨著老者話音落下，周圍幾家勢力的領隊像被人掐住了嗓子。
要知道，哪怕是他們這些正經地淵，合體老祖那也是寶貝著供著的存在。
平日裡閉關都還嫌靈氣不夠濃郁，哪個肯出來給後輩站崗？
就算老祖願意出來，那也只是遙遙掛個名，象徵性地露個面就縮回去了。
可眼前這三位合體中期，姿態分明是伺候人的。
站位、朝向、間距，全部以那個坐在飛舟甲板上的紅衣女子為中心展開。
那不是護道，更像是當侍衛。
“能把合體中期當侍衛使喚的……”南溟地淵的領隊長老吞了口唾沫：“背後至少得有合體巔峰坐鎮。”
“不止。”對面老者面色鐵青，“一位合體巔峰能使喚得動幾位合體期己經夠了不起了，三位合體中期同時甘願當護衛？你見過？”
地淵的領隊長老沉默了，她確實沒見過。
整個七十二地淵聯合秘境開了這麼多屆，她也是頭一回碰到這種陣仗。
更讓他們如鯁在喉的是，那個紅衣女子本人的氣息，合體初期。
合體初期的人，身邊跟著三個合體中期當貼身保鏢。
這得是什麼家庭啊？
這絕不是七十二地淵任何一家勢力能拿得出的手筆。
除非，這個名為“攬月閣”的神秘勢力背後，坐鎮著一位大乘期，甚至渡劫期的老怪物。
“攬月閣？你們聽說過嗎？”
“從未聽聞。但能把合體中期當僕從使喚，這背景，深不可測。”
“先別聲張。”老者低聲叮囑身邊弟子，“我們暫時看不透這個勢力的底細，千萬別主動招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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