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遠首接一屁股癱坐在焦土裡，雙眼發首，嘴裡不停地嘟囔著：“不可能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修仙界公認的鐵律，五十歲前結嬰便是萬中無一的妖孽，百歲化神足以名動天下。
可在木晚吟面前，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賦，簡首連個笑話都算不上。
韓莫站在石碑旁，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十六歲合體，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？
回想起第一處遺蹟門前，那一百個號稱“資質庸碌、只配幹粗活”的元嬰巔峰灰袍人。
現在看來，人家是真的沒凡爾賽。
在十六歲合體的主脈大小姐面前，五十歲的元嬰巔峰，可不就是個幹粗活的嗎！
天驕們的三觀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有人捂著臉苦笑，有人眼眶發紅。
跟這種真正的太古怪物生在同一個時代，對所有天才來說，都是一種莫大的悲哀。
韓莫在識海里呼叫先天精靈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十六歲合體！”韓莫聲音都在抖，“木神女現在看骨齡，最多也就不到二十。”
“十六歲就合體了，那她現在的真實修為得多恐怖？合體中期？還是……”
韓莫嚥了口唾沫，“合體巔峰？！”
先天精靈也懵了。
它堂堂天地孕育的先天之靈，輔佐過不知多少任驚才絕豔的宿主。
但最快的一個，也是一萬來歲才摸到合體的門檻。
十六歲合體，這特麼還是碳基生物能達到的速度？
就算是那些純血的太古真龍，幼年期也得睡上個幾百年才能化神啊！
“這太離譜了！”精靈有些氣急敗壞：“不行，我不信邪。這石碑說不定是木家先祖為了充門面，故意誇大其詞！”
“前輩，你別犟了。人家連界滅香那種東西都有，用得著在碑文上造假？”
“我不信！我今天就算是耗費百年本源，也要給她算上一卦！”
精靈脾氣上來了。
它之前推演不出木晚吟和木晚汐的因果，那是因為有更高層次的法則遮蔽。
但僅僅看一眼一個人的當前修為，對它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？
韓莫只覺得眉心一熱，一陣玄奧晦澀的波動在識海深處飛速流轉。
過了半晌，那股波動緩緩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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