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,只能聽見君無涯等人沉重的呼吸聲。
韓莫與先天精靈面面相覷,他們知道這麼多,不會被殺人滅口吧?
“支脈的那群牆頭草,就是仗著主脈老祖不堪輕易出手,才敢在外面擁兵自重、陽奉陰違、作威作福。”木晚汐音帶恨意,隨即又化為一抹譏誚。
“不過,他們也不敢做得太絕。”
木晚汐轉過頭,看著君無涯那張蒼白的臉:“所以你懂了嗎?這就形成了一個可笑又噁心的僵局。”
“支脈不敢首接動她,他們把她釘在神壇上,稱她為太古第一天驕,尊她為神女,實際上呢?不過是想讓她當一個沒有半點實權、只能被高高供起的泥菩薩。”
“她明知自己身處險境,還偏要護著這些下界,非要去幹預支脈的血祭,非要把所有髒水、所有因果全攬到自己身上。”
木晚汐回頭,盯著君無涯的雙眼:“你現在知道,我為什麼要帶著父親的舊部叛出主脈了吧?你以為攬月閣是為了什麼?”
“我帶走父親最後的一批死忠,就是為了在外面拉起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,一支完全不受那些老東西掣肘的力量!”
“我只是想向她證明,這群只認拳頭的叛徒,你跟他們講慈悲道理沒用。”
“真理只在神通籠罩之內,尊嚴只在境界高度之上!”
“講大局沒用!只有我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,把他們的精血放幹,他們才會學會什麼叫聽話!”
韓莫張了張嘴,徹底失語了。
原來如此,全對上了!
【叮!氣運之子君無涯信念重塑,心痛如絞。氣運值+600!】
【叮!宿主大弟子韓莫徹底完成邏輯閉環,死忠度MAX。氣運值+500!】
木晚吟在幕後看著面板上狂飆的數字,神色未變。
“算了,跟你們說這麼多也沒用。”木晚汐冷冷地看著君無涯。
“想見她就趕早,說不準,她馬上就要被那群老不死的強行帶回祖地禁足了。”
“我們不要你覺得不平,更不需要你那可笑的憐憫。”木晚汐緩緩抬起手,染著丹蔻的指尖虛點在君無涯的胸口。
“我要你變成一把刀,一把連天仙都能劈開、能殺盡一切忤逆者的屠刀。你,做得到嗎?”
君無涯咬著牙,沒有猶豫,深淵戾氣順著他的經脈倒流回心臟,被他硬生生壓下。
“我會成為那把刀。”他低著頭:“神擋殺神,仙阻誅仙。”
韓莫一看這陣勢,哪敢落後,連滾帶爬地撲上前,在君無涯旁邊重重磕了個響頭。
“師尊放心!弟子雖說修為不如君師弟,但這腦子和手腕絕對好使!”
“弟子拼了這條命,也會把七十二地淵乃至三十六天域的所有極品靈脈,全都給師尊原封不動地挖過來,充實咱們攬月閣的寶庫!”
韓莫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表忠心。
木晚汐微微眯起狹長的鳳眸,像是不耐煩般揮了揮衣袖,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勁風將兩人掃退了幾步。
”。失我讓別。煉修去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