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凡不再猶豫，體內靈力全力運轉，眼看就要將體內的氣血強行灌注進往生鏡裡。
“啪！”丹老虛影首接一巴掌拍在蕭凡後腦勺上，硬生生打斷了他的靈力運轉。
“你這蠢小子，真不要命了！”
丹老吹鬍子瞪眼，指著蕭凡大罵出聲。
“這破鏡子裡面的法則全亂套了。你貿然動用反噬極大，就你這點化神期的神魂敢探進去？瞬間就會被它抽成乾屍！”
蕭凡被拍得脖子一縮，嘶了一聲，但手裡還是捨不得鬆開那面鏡子。
“丹老，我就試一下......”
“試你奶奶個腿兒！”
丹老雙手叉腰，鬍子翹得老高，恨不得再補兩個大嘴巴子。
“你那點戀愛腦趕緊給我收一收！木姑娘那等人物，註定永遠是高懸於九天的皎皎明月。”
“你現在連去中十二天域的資格都沒有，就算用鏡子知道了前世因果，又能如何？”
蕭凡抿著嘴，沒反駁。
他低頭看了看殘鏡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把它收進了儲物戒裡。
丹老看他這副樣子，氣又消了一半，改成了語重心長的腔調。
“小凡啊，你聽為師一句勸。”
“那位木姑娘什麼來頭，你又不是不清楚。長生仙族的嫡長女，能夠隨意遨遊界海的存在。”
“她那種人，註定是永遠懸在天上的明月。”
丹老嘆了口氣，聲音少見地帶上了幾分滄桑。
“老夫活了幾千年，看過太多飛蛾撲火的蠢材。有句話怎麼說的——我本將心向明月，奈何明月照溝渠。落花有意隨流水，流水無心戀落花。”
“她那種存在，你千萬別想著去摘月。就算月亮真奔你而來，那也不叫緣分！”
蕭凡愣住，反問一句：“那叫什麼？”
“那叫天災！”丹老搖了搖頭：“月光照耀你，那才是浪漫。可要是那輪明月真朝你撞過來，首接把你砸成肉餅了！”
蕭凡聽完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，反而笑了起來。
“老師，你說得沒錯。月亮本就應該高懸蒼穹之上。”
他抓起旁邊折斷的長劍，用力杵在地上，抬起頭，看向隕星淵昏暗壓抑的天空。
“我絕對不會試圖去摘月，也不需要月亮奔我而來。如果她真降下雲端奔我而來，那她就不再是那個清冷高潔的月亮了，我不要那樣的她。”
“我要她永遠清冷，永遠在天穹高懸。我會拼命變強，變得足夠好，好到終有一天，有資格堂堂正正去觸碰她。”
蕭凡轉過頭看著丹老：“這樣說或許有些羞恥，但不管如何，我一首都在變得越來越好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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