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。
他之前還替木道友擔心散仙來襲，結果來襲的是人家家眷？
這輩分怎麼論？
長青道人越想越頭疼，最後決定不想，活著最重要。
青依掃了九位妖君一圈，“誰讓你們放這些髒東西出來的？”
青鱗妖君差點哭出來。
“尊上，不是我們！血窟炸了，血紋把低階妖獸全逼瘋了！”
虎頭妖君趕緊補話。
“我們攔了，真攔了！可血霧裡有個人族老鬼，我們不敢亂碰！”
鹿角妖君也點頭。
“那老鬼嘴裡一首喊紅塵，還喊嫂……咳，喊木小姐。我們怕壞了尊上的事，只敢封山，不敢進窟。”
青依抬頭看向血窟，又回頭看了木晚吟一眼，臉上那點幼態收得乾乾淨淨。
“他也配？”
血霧深處，那道蒼老嗓音再度傳來。
“應龍，多年不見，您仍守在紅塵大人身側。”
青依手裡的糖葫蘆，被她捏成了碎糖。
白鬚長老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天機閣禁卷裡，確有一句殘文。
紅塵座下，應龍守棺。
不可問，不可窺，不可首視。
他把頭壓得更低，袖中推演盤都不敢碰。
這局，天機閣真不配推。
再推下去，天機閣就不是查案，是全宗門下去選墓地開團建！
九位妖君跪在青依面前，頭一個比一個低。
這些平日能與渡劫仙君廝殺的妖族霸主，此時安分得出奇，連呼吸都收著。
血霧裡那個老怪喊她“應龍”。
又喊木晚吟“紅塵大人”。
“老奴”“祭獻”“歸燈”這些詞，一個比一個扎耳。
但凡腦子沒壞，都不會在這時候跳出來找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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