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機閣長老們：“......”
這可是血煞宗初代老祖！
百萬年前十幾位渡劫巔峰圍殺都沒徹底殺掉的魔頭！
木小姐只喊了一聲名字，他應得比弟子還快。
木晚吟垂著眸，看向血窟翻湧的血霧，神情淡得很。
“我並非你口中完整的紅塵。”
血霧先是停了一下。
青依抱著糖葫蘆，也抬頭看她，圓潤的臉上收了那點幼態，金瞳安靜，沒出聲打斷。
聯軍眾人也跟著屏了呼吸。
木晚吟沒給血淵留半分幻想，繼續道：“或許曾有因果，或許曾有舊影，或許曾有人將某些殘缺的過往，強行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但本殿沒有你們所謂的那些記憶，你們等的人，死在過去。”
她淡淡道：“而我，只是我。”
這幾句落下，血霧深處安靜了很久，安靜得連魔化妖獸的嘶吼都被壓了下去。聯軍不少修士額角發緊。
白鬚長老站在後方，腦子裡卻飛快轉著。
轉世不昧本心。
這行字古卷裡寫得簡單，真落到眼前，分量重得嚇人。
別的轉世，多半是順著舊因果往回爬，怕記憶不全，怕道心不穩，怕前塵吞掉今世。她倒好，首接把話擺開了說：認因果，不認人。
這份利落，太稀罕了。
哪怕揹負萬古因果，哪怕舊部跪迎，哪怕禁區之主守在身旁，她依舊不被前世舊名吞沒。
她就是她。
木家大小姐，身懷光天靈根的活聖人。
這等道心......難怪她能以光明之道壓住血煞舊因。
血淵的笑聲從血霧裡慢慢飄出來，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原來……紅塵大人己經不在了。”
“連轉世之身，也己經走到了老奴面前。”
他笑得發苦，像在血海里泡了太久，連骨頭縫都浸透了哀涼。
“老奴點了數萬年的燈。”他說：“到頭來，那盞燈從頭到尾，都照不到歸人。”
血霧翻得厲害，幾頭衝在前頭的魔化妖獸發出短促的慘嚎，首接栽進地裡，身上的血煞紋像活物一般亂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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