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:“閉嘴,這裡輪不到你說話。”
青櫻不甘心地止住了話頭。
呵斥完青櫻,宜修搶救道:“皇上,是臣妾管教無方,嬌縱了青櫻一些,與烏拉那拉氏無關。烏拉那拉氏對皇上忠心耿耿,不敢有不臣之心。”
青櫻個蠢貨,你不想捱打,就可以還手嗎?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六阿哥打你幾下又如何,還能要了你的命?
你要不是服氣,回來找她,她自然會找穆貴妃討回來。
青櫻偏偏要自己還回去,她怎麼有這個膽子?
雍正氣笑了:“好,好得很,朕還是頭次聽到一介奴才不想捱打,就要打回主子的。”
“烏拉那拉氏教女無方,族中男子革去一切官職回家教女。皇后禁足半年,閉門思過。這個什麼侄女,杖責五十。即刻執行。”
兩位太監上來拖住青櫻往後走,青櫻竟然不死心地罵道:“皇上,您是非不分,獨斷專橫,非明君所為。”
太后接到宜修派人傳的信,急急趕來,一進養心殿就聽到青櫻中氣十足的罵聲,眼前一黑,差點暈倒過去。
烏拉那拉氏培養的是什麼玩意,她是皇帝的生母,都不敢這樣罵皇帝,一個小小的臣女,怎麼就敢。
雍正面若冰霜道:“不必杖五十了,賜白綾。烏拉那拉氏的男子三代內不得為官,女子三代內不得嫁入皇室。”
太后急忙道:“皇帝,就是兩個孩子間的互鬧,何必鬧這麼大動靜,青櫻失手傷了六阿哥,皇帝氣不過,打個二十杖便是了,不必牽連烏拉那拉氏。”
要是按雍正的處罰,烏拉那拉氏成了白身,女子不入皇家,一旦旨意傳出去,滿清勳貴中再無烏拉那拉氏的立足之地。
雍正氣得手中十八子轉得飛快,早就知道太后不喜歡他,沒想到連個連宗的後代都比他得太后歡心。
沈怡然抱著弘曦道:“太后娘娘,青櫻毆打六阿哥,還能是失手,只是她汙衊皇上,敗壞皇上名聲,是萬萬不能留的。”
太后坐到榻上,一錘定音道:“青櫻一時的口誤,只要沒人傳出去,有誰會知道她說過什麼。皇帝,哀家說的可對?”
沈怡然偷看了雍正一眼,後者的臉沉得都快滴水了,太后是一點沒將他的帝王威儀當回事。
雍正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裡面只剩一潭黑泉:“皇額娘喜歡這位奴才,朕可以留著她,依皇額孃的意思打個二十板。”
“只是烏拉那拉氏目無尊卑,朕是萬萬不敢用,這是聖旨,不必再提。”
聖旨兩個字一齣,哪怕是太后,也知道無力迴天。
早知是這種結果,她過來幹什麼,過來留下罪魁禍首的命嗎?
因太后過來而得到放開的青櫻再次被拖著往外走,這次太監學乖了,直接拿東西塞住她的嘴再拖。
青櫻嗚嗚呀呀的試圖引起宜修的注意,可惜後者自身難保,怎麼顧得了她。
烏拉那拉氏先是迎回被打爛了屁股的青櫻,接著是族中男子三代內不得為官及女子三代內不得入皇室的聖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