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莊如夏冬春想的一樣仍栽在好妹妹嬛兒的坑裡,她抿了抿唇,道:“嬛兒在禁閉中,等她禁閉完,想必會給安答應一個說法。”
夏冬春笑道:“對對對,她禁足了,身邊伺候的人全斷了腳,走不了路,所以道歉的事可以晚些。”
“諸位姐妹,嬪妾說的對吧,她們就是這種人。道歉之事向來宜早不宜遲,哪怕自己動不了,也會叫下面的人先過來表個態。”
“等她能行動了,再親自出來道歉,人家才能感覺到誠意,她偏偏不這樣做,這說明什麼,說明她不承認自己錯了。”
“她們這種以自己為中心的人怎可能守別人定下的規矩,在她們心裡,她們該是制定規則讓別人遵守的人。”
殿內幾人倒吸了口涼氣。
常在呂盈風附和道:“悅貴人說得對呀,甄答應不方便出來,難道她身邊的下人也不方便出來?分明是不承認自己做錯了嘛。”
呂盈風此人,除了得寵的年世蘭外,其他妃嬪哪個得寵,她就附和誰。
費雲煙語出驚人:“悅貴人說她們要做制定規則的人,宮裡的規矩只有皇上。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能改。”
“她們是女子,做不了皇帝。不就是說她們覺得自己能坐上皇后娘娘的位置。好大膽呀。”
宜修的臉色黑了下來:“麗嬪,你伺候皇上多年,該注意些分寸。”
年世蘭給了費雲煙一個讚賞的眼神,挑眉看向上面的宜修:“可見皇后娘娘的中宮之位做得多不得人心,連個小小的常在及答應都敢奢想皇后之位。”
沈眉莊嚇得滑跪到了地上:“皇后娘娘氣度雍容。母儀天下,嬪妾只有敬仰之心,不敢冒犯皇后娘娘。”
夏冬春積極道:“嬪妾賭一百兩銀子,沈常在的那位好姐妹會接著違反宮規,有誰跟嬪妾一起賭。”
年世蘭嗤笑道:“一百兩銀子也值得你賭,小門小戶就是沒見識。”
夏冬春:“小賭怡情,大賭傷身,嬪妾是出個由頭讓大家樂上一樂,哪位姐妹想賭,快來下注,過了這個村,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費雲煙:“皇后娘娘不是派嬤嬤去教導她們宮規嗎?怎麼還會明知故犯?應該不會吧?我賭一百兩銀子,不會。”
原先興致缺缺的年世蘭一聽,當即道:“本宮賭一百兩銀子,會。”
無論輸贏,只要能落皇后的臉,她就做。
宜修黑著臉呵斥道:“這裡是後宮,不是賭場,華妃。麗嬪。悅貴人,莫要失了皇家體面?今天的請安就到這裡,都散了吧。”
一眾妃嬪散去,宜修黑著臉對剪秋道:“讓甄答應搬到碎玉軒西配殿去,她的一切供應皆按答應的走。”
當初年世蘭將甄嬛發配到碎玉軒時,沒說讓她住哪個位置。
崔槿汐有意討好甄嬛,引她去了正殿。
甄嬛這人一向不守規矩,認為自己該享受最好的,理所當然住進了碎玉軒主位。
剪秋去送禮時發現了這點,只是宜修在明面上是個寬厚大度的皇后,自然不會做惡人。
盼著年世蘭的人能發現甄嬛的僭越,處罰甄嬛,讓兩人的仇越結越多。
偏偏年世蘭下面的人沒點眼力見,竟然沒發現甄嬛僭越之事。
宜修想著以後看情況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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