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些天在繡房不好受。要不您給她個格格的位份,全了她的體面,也免得落人口舌,汙了弘曆哥哥的名聲。”
弘曆在繡房寵幸了海蘭,醒來後,見她如驚弓之鳥,避他如蛇蠍,弘曆心下不愉,沒給她名分。
富察琅嬅亦不希望長相極佳的海蘭進後院分掉她的恩寵,故意忽視了她。
海蘭在繡房成為人人唾罵的存在。
有青櫻替海蘭求情,名份一事,自然水到渠成。
弘曆:“有你替她求情,是她的福份,便給她個格格的位份。”
青櫻接著道:“阿箬前幾天伺候了您,我雖因她的背主,對她不喜。只是她到底是我的陪嫁,還請爺給她個位份。”
“也不必給太高,免得外人說我徇私,擾亂後宅清靜,一個侍妾的位份足矣。”
弘曆首到這會,才知阿箬是揹著青櫻爬床的,弘曆有些不自在。
弘曆:“還是青櫻心善,連阿箬這種背主之人,都能容得下。罷了,你捨不得她,爺便如您的意,給她個侍妾的位份。”
青櫻:“阿箬心大,椒香院是不能留她了,不如將她分到清雲院,那裡清靜,正好磨磨她的性子。”
清雲院是後院最角落的院子,平時沒什麼人往那邊走。
弘曆沒有與富察琅嬅商量一下,就給了海蘭及阿箬位份,還親自給兩人安排了住處。
正院的富察琅嬅得到訊息,心裡堵得厲害,面色沉了下來。
素練替她梳著頭,嘴上安慰道:“青福晉如此跋扈,幸好我們提前做了安排,否則她生下阿哥,福晉的處境會更難過。”
她所謂的提前做了安排,就是在青櫻嫁進來的第二天,給她賜了安放著避孕神藥零陵香的手鐲。
青櫻不知內幕,為了彰顯她確實不在意嫡福晉的位份,願意與搶了她嫡福晉位份的富察琅嬅親如姐妹,天天戴著手鐲。
富察琅嬅心裡的氣消了一些,是呀,她做了安排,只要青櫻沒有阿哥,自己的嫡福晉位置就會穩一些。
富察琅嬅:“先不管這些了。後院多了海蘭及阿箬,不管青福晉那邊怎麼安排的,我們皆要做好正院的本分,不能讓人有說嘴的餘地。”
椒香院
阿箬在跪了幾天後,如願拿到了位份,回耳房收拾東西。
惢心隨著她進了耳房,看她瘸著腿收拾東西,難得主動的動手替她收拾。
惢心:“你的腿成這樣,還是我來吧,免得你動來動去,傷了腿,我還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脫得了身。”
阿箬坐回椅子上:“不管如何,還是謝謝你替我爭取到這些。等我養好傷,我會盡快得寵將你要過去。”
以青櫻的性子,她不可能幫自己。
以前為了替青櫻爭寵,她得罪了所有女主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