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乾巴巴的應了一句:“皇上,他們要這般說,臣妾百口莫辯。”
弘曆心口一堵,他要的是如懿辯解一下,就算不能洗脫自己,也要爭取幾句,他再視情況幫手。
你來一句百口莫辯,與承認事情是你做的有什麼區別?
眾人也沒想到如懿竟然不辯解,一時間,氛圍有些沉靜。
弘曆指望不上如懿,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背上謀害皇嗣的罪名,餘光掃過安靜坐在一邊的林南喬。
弘曆:“寧妃,你聽了這麼久,可聽出眉目?”
林南喬知道弘曆是想讓她替如懿說上幾句好話。
林南喬想了下,緩緩道:“那拉常在在規矩上是有些欠缺,要說她因此謀害皇嗣,應該不至於。皇上是明君,臣妾相信皇上的判斷。”
阿箬不認同地看了眼林南喬,不明白有這麼好的機會,林南喬為何不徹底廢了如懿,免得她天天在她們面前端主子的派頭。
林南喬有自己的想法,如懿在潛邸時經常與弘曆鬧彆扭,在先帝喪儀時又大發昏招,磨掉了弘曆很多耐心。
如懿沒有甄嬛的拼勁,也不像甄嬛一樣不管處在哪個位置,都有一顆搞事的心。
如懿在逆境中,只會抱怨她的少年郎變心了,不護著她了,自己會做的事情極少。
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如懿後面應當翻不起浪。
在原身那世,有太后壓著,在白蕊姬去抽如懿一頓之前,弘曆都只是將如懿降為貴人。
最後是黃琦瑩與白蕊姬齊齊對如懿動手,太后用保護如懿的說詞,將如懿送進了冷宮。
這裡是弘曆一家獨大,只要他想保如懿,就沒人弄得下如懿。
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註定翻不起浪的如懿與弘曆硬頂。
富察琅嬅看向弘曆:“皇上,不管怎麼說,給玫貴人下藥的人出自烏拉那拉氏,玫貴人是苦主,我們總要給玫貴人一個交待。”
弘曆思索了幾息,下了旨令:“那拉常在御下不嚴,降位答應,禁足延慶殿一年。餘下涉及謀害玫貴人之人,賜死。”
富察琅嬅沒想到如懿都謀害皇嗣了,弘曆還要保她。
不過如懿有懲罰總比沒有好。
出了長春宮,阿箬將先前的不滿問了出來:“你為何要幫那拉答應說話?”
林南喬平靜道:“皇上想替她脫罪,而且那些證據不太充足,要是逼得太緊,皇上查下去。”
“查到那拉常在沒有謀害皇嗣,皇上因她受了委屈要晉升她的位份,豈不是更糟糕?”
如懿只是一個常在,膝下無子,恩寵有限,沒有謀害皇嗣的動機。
他們說的因白蕊姬逼迫如懿下跪,後者記恨於心而謀害白蕊姬,有些牽強。
畢竟阿箬曾經是如懿的奴婢,是欺壓如懿最多的人,要說報復,如懿最先報復的人應該是阿箬,而不是白蕊姬。
阿箬愣了一下,隨後道:“我猜測謀害皇嗣的人應當也不是那拉常在,就是不喜歡她,想著踩一腳。你也認為嘉貴人才是最有可能謀害皇嗣的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