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內心有幾分信了,魏瓔珞敢捉弄他。罵他,她有心在後宮掀起風浪,怎麼做不了。
弘曆:“她再風光,也是隻個奴婢,如何比得過主子。靜好說事情是由她引起的,不知她做了何事?”
蘇靜好:“她那天在外面行走時沒看路,撞到了高貴妃,高貴妃想杖斃她,被皇后娘娘攔了下來。”
“魏瓔珞在皇后娘娘趕過來之前捱了幾棍,記恨上了高貴妃,特意在後宮宣揚高貴妃效仿楊貴妃,塗脂抹粉,意在魅惑君王。”
“太后娘娘下令拆了高貴妃的戲臺,燒了她的戲服。高貴妃哪是肯吃虧的主,轉頭就將皇后娘娘的事情宣揚到了後宮。就成皇上看到的這樣了。”
弘曆微擰著眉頭,他知道魏瓔珞睚眥必報。
但是她撞了高氏,高氏沒有他的好脾氣,不會容忍一個奴婢在她頭上撒野,動了杖斃魏瓔珞的心,是高氏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魏瓔珞因此不甘心,挑起高氏與皇后間的爭鬥,甚至利用太后對付高氏,有些太過了。
說起來,魏瓔珞還曾經借他的手收拾過高氏,他訓過她,沒想到她竟然利用起太后了,屬實膽大包天。
弘曆:“以靜好之意,該如何處置此事?”
蘇靜好提議道:“以臣妾之意,當著滿宮人的面宣揚魏瓔珞的罪行,並杖斃她,是最快平息高貴妃怒火的辦法,同時起到震懾宮人的效果。”
見弘曆如她想的一樣露出不太贊同之意,蘇靜好改了口:“臣妾知道她有侍疾之功,皇上舍不得她死。”
“皇后娘娘更是護她護得緊,容不得別人傷害她。動不了魏瓔珞,不如動動其他人,皇上覺得如何?”
弘曆嘴硬道:“朕沒有捨不得她之意。是皇后待她親如姐妹,朕幾次想處置她,皇后都攔了下來。靜好既然有其他辦法,不妨說出來聽聽。”
蘇靜好沒有戳穿的謊言,順勢道:“包衣在後宮盤根錯節了多年。臣妾雖然不管事,偶爾也會買些東西,知道內務府給的物價最少超出了外面的幾倍。”
“不如以查貪之名,抄了涉事包衣的家。皇上不是因國庫空虛在發愁嘛,包衣家的庫房,比國庫更富裕。”
“多抄幾家,皇上未來的多年都不需要愁錢的事情。能順帶將大部分多嘴多舌的宮女清出去,一舉兩得。”
後宮有一半妃嬪是包衣出身,抄了包衣的家,將包衣宮女清出宮,等於斷了包衣妃嬪的手腳。
蘇靜好不擔心富察亦可沒有人手,會影響到她做事。
未來幾年,都不會有什麼像樣的妃嬪入宮。
距離弘曆忌憚大阿哥到讓其活不下去,最少需要十年。
足夠富察亦可再拉起一批人手。
弘曆如今正處於想做出一番事業的時候,對貪官汙吏的打壓較嚴。
一聽包衣貪了這麼多,當即便不高興了,搖扇子的速度快了幾分,隨後停了下來。
弘曆:“他們真有貪這些多?”
蘇靜好:“說幾倍,是委婉的說法,實則更多。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查查外面的物價。”
“包衣勢力大,到處是他們的眼線,懇請皇上在處置包衣時,莫對外說是臣妾的提議,臣妾承受不住包衣的反擊。”








